“这个地方就是前天晚上源课长和左臣管理官盯梢的地方吗?”说完,她回头环顾了一下这间房间,说:“这里可真是一个充满了破案意义的地方,我敢保证,它一定会上报纸。不过源桑说了,对于雨宫的住址和这间房子的住址都要保密,防止在破案过后这里的屋主人受到不必要的骚扰。源课长考虑的可真长远啊……案子还没破,就已经想到以后的事情了。不过说起来,调查班这次终于要扬眉吐气了,我们再也不是搜查一课里可有可无的部门了。”理惠子自言自语似的说到。
“噢……好冷啊……是外面的风吹进来了吗。”理惠子用手搓了搓胳膊,心想道。她刚刚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莫名的寒意,她穿得不少,应该不会感觉到冷才对,而且房间里的窗户和门都是关着的。
这时,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她猛地回头。看清来人后,才松了一口气道:“你不是在下面盯梢吗,怎么上来了。九条警部他们前线那边有传来什么新进展吗?”
“暂时还没有新消息传来,”那名警员说,“其实有句话我很早就想说了……如果左臣羽警官没有被调走的话,我们现在破案也不会那么难吧……源课长虽然也很厉害,但是比起左臣羽警官却少了一些果断……”
“就算是左臣羽警官,面对这样棘手的案件,也会一样费力吧……”理惠子说。
……
控制台里,两个人正吵得激烈。忽然,左臣玄月打了一个喷嚏。
“小玄月,我就说你穿这么单薄一定会感冒的,你还不信。”
“才不是,”她说,“我就只是鼻子有点儿痒痒而已……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感冒。我可是接受过严酷的抗寒训练了,想当初我……”
“别想当初了,想想现在吧。”源拿起罐装咖啡,一边喝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着她的脸。他将喝完的空罐子放在了桌子上,说:“如果最后还是不能揭开雨夜凶魔的伪装的话,不光是你左臣玄月,还有我源真浩,我们都会身败名裂的。雨宫会把警方告上法庭,到时候zf就得赔他一大笔钱。你想那样吗?”
“你指的是身败名裂么。”她问。
“不!”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忽然变得很愤怒。“不,当然不!”他说,“我指的是钱,钱啊!”
“好像那个不是重点吧。”
“我和你说的当然不是后果的重点,我说的是……啊!我都被你给气糊涂了,总之我不想看到玻璃墙后面那个家伙平安无事的走出法庭!”
“你的意思是,做了他?拜托,我有段时间没干过那种事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给我到前线去,给我去督战!不要待在这里悠闲悠闲的抱着个枕头喝咖啡,你真的很闲吗?!”
“源课长,请你相信你的属下,他们总有一天要学着长大的。让他们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