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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一个无能的枪手,这一点从他连续用沙漠之鹰手枪射击却能很好的控制住这把“垃圾枪”的所产生的强大后坐力这点就能看出来。他是有经常联系射击的。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从那种地方击中目标的,这么远的距离,根本做不到的!”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那面人形靶打空了手枪弹匣里的剩余全部子弹。
或许是情绪太过于激动,以至他竟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有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吗,”她咬着手里那还剩一半的苹果,说道,“只不过是被组长给臭骂了一顿而已,我和小丑可没挨组长的骂。不都受过来了么。”
“不……”响尾蛇拿起桌子上的弹匣,换上了一副新弹匣,朝着靶子——“嘭嘭嘭嘭嘭嘭嘭”连开了七枪,直到打空了弹匣里的子弹:“我只是不能原谅自己,为什么会打空那么重要的第一发子弹!”
就在响尾蛇准备再换一副新弹匣继续射击的时候,特蕾莎当即制止他的这种行为:
“够了,响尾蛇,”特蕾莎按住他准备拿弹匣的手,并从他的另一只手里夺过了那把漂亮的黄金沙漠之鹰,“为组织省点子弹吧。”
也只有她,可以让从这只躁狂中的毒蛇手中夺走他的手枪,换作别人,恐怕已经被枪口指着脑门了。
“好了,就练到这里吧。跟我去喝一杯怎么样?愿意么?”
特蕾莎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笑着拉过了他的手,把将他带出了射击室。
……
“最近电视上都是些什么节目啊,又臭又长,都不知道在演些什么,真是糟糕透了。”源躺在玄月家里的大沙发上,一双大长腿长长地伸着,都快把这个屋子的真正主人给踹到地上去了。“我说玄月……”源坐起身子,说。还没等他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便被那个野蛮的女人又给推倒在了沙发上。
“你还是别说了,”她抱起他的脚,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坐在地板上你就直说,别一个劲地往我这边伸你这双臭脚,把人都快给逼到‘悬崖边’去了。”
“抱歉,在横滨的时候,沙发通常都是我一个人的。我脚已经伸习惯了。等等……你这个家伙说谁是臭脚呢?”
“我可刚洗澡,说的当然是你。”
“喂喂喂,说话要讲证据的,你做警察的说话就更要将证据了。我的脚臭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源可是一个天生的洁癖症患者,他不容许别人不爱干净,当然也更不会容许自己不干净。在源看来,这个臭女人说这样的话摆明了就是诬陷。
“我指的不是味道,”她这样说道,“我指的是你的行为。”说着,她拍了一下源的脚背,“你呀你呀,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绅士又最恶劣的人了。”
“我不想跟你扯这个。”源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