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梨去刷个牙,然后就睡了吧?”
“早说我就不吃了,下午吃完饭才刚刷过呢。”
“是么,那就别刷了吧,去洗手间随便漱个口就得了。”
“说起这个,我突然想到件事想要问你。今天下午在医院吃完便当,你离开了一个多钟头,你……去哪了?”
“哦,我回了趟警察部啊,我没有告诉你么?怎么,现在换你来粘我了么。你这不是「中枪」了吗,不然我就带你一起回去了。”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要跟我说?”
“特别的事,你指什么?不如你给我个提示吧,如果我能猜到是什么事的话,就把它告诉你。”
“为什么要我来猜,你这未免有些反客为主了吧?现在可是我在询问你啊。”
“好吧,的确是一件对你来说很特别的事情,不过我可不是很想告诉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发过誓的,以后都不准再见她了,也不可以和她有什么联络。”
“真的是蒲池?”启仁轻咬嘴唇,说完,愣了好一会才又接着说道:“是她本人,电话,还是信件?”
“你既然那么聪明,干脆不要问我,自己动脑子想一想好了。”这语气,听上去可真是醋意满满呢。说完,她很不情愿地从一旁放在床头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封信,极其厌恶的,像是对待垃圾一样把它给丢在了一旁。她说:“这是搜查一课在傍晚收到的来信,从时间上算,应该是她在家里从电视上看到「关东神探」街头中枪这一新闻后,匆忙写好,托邮局寄来搜查一课的信呢。信封上的火漆完好无损,足以证明我没有偷看过。呐,你现在是打算要拆开来看看么?”
“我不看。”启仁很果断的说道。
“为何?”玄月表面装出了一副很疑惑的样子,内心却很是欣喜。她问:“难道你真的不打算看看信里写了写什么吗?呐,虽然你发过誓不与她再联络,但是如果只是光看信,而不回信的话,我也一样可以当做你没有违誓的。呐,要看么?”
“我不看,就算是死都不看。如果你那么好奇信里写了些什么的话,那你就自己拆开来一睹为快,满足你那欲求不满的好奇心好了。反正我是不会看到的,说不看就绝对不会看,哼~”
“那我拆开来看,看完之后把信里的内容念给你听,你看这样如何?”
“我才懒得管你打算做些什么幼稚的事情呢,我现在就去漱口,洗脸,然后睡觉。你想看就看吧,得到了作为收信人的我的允许,也就不算违法了。”
“这算是一种心机么?其实你是很想我看完之后念给你听的吧,没记错的话,这就是兵法三六几中的第十六计欲擒故纵吧?”说完,她摸着鼻子,发出了一声冷笑。接着她从衣兜里取出了那枚启仁送与她的金属打火机,她不抽烟,所以里面的汽油到现在都几乎还是满的;她笑,是因为她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用它来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