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有一分哀伤戚绝之意去弹奏它呢?可以跟老师解释一下么?”
伊达:“很简单——正所谓七夕佳节,有恋人在身旁的幸运儿们都干坏事去了,唯独剩下那曲中人独看夜雨,惆帐满怀,他能不戚绝么?”
怜子:“你就这么了解原作者当时的心境么?”
伊达:“不敢说完全了解吧,只不过是凭着聪明,猜测一个大概罢了。”
怜子:“那就请你弹奏一曲带有戚绝哀伤之意的兰月夜雨,给老师和在坐的同学们听听吧?”
伊达:“我可没说过我要弹呀,老师你未免有些自作多情了吧?”
怜子:“方才不是你说自己准备好了么?全班的同学们可都听见了,为何现在却突然要打退堂鼓了呢?”
伊达:“我是做好弹奏这首曲子的准备了没错,但是我从来也没答应过我要给你们弹奏任何一首曲子。在坐的诸位同学,包括老师你在内,谁不是从小就练习钢琴,从小以成为一个音乐家而努力着的“天之骄子”?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琴技不都比我要娴熟的多么,所以我又有什么必要在你们面前再献丑了呢——自古以来便是文人相轻,钢琴这种东西就好像唱歌跟演戏是一样的,谁都有谁最擅长的每一种技巧在里面,很难分出真正的高低。所以,我们常常会说——谁谁谁是最优秀的钢琴家之一,而不会去掉那个“之一”,便正是这个道理。所以尽管我今日超常发挥,将这一首曲子弹到合格,在诸位的心中我仍然只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所谓的半调子吧?”
说完,伊达站起身,拉好外套的拉链,朝大门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怜子问。
“离开这间教室,并且以后都不会再来上你的钢琴课了。第二次走进这间教室后我发现,原来老师你真的已经没什么本事能够教给我的了,至于扣我的学分,让我挂科什么的,就请你随意好了——因为我到这来,从来都不是为了一张毕业证书,而是想要学会一些真正的,能够让我去“行走江湖”的“把戏”的。”
“好的,我尊重你的选择,伊达同学。你……请便吧。”
……
离开钢琴教室后的伊达新一一个人在音乐部专属教学楼的走廊上漫步徘徊着,艺大可不比其他的普通大学,它很大——如果你稍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迷路。
对他来说,方才在课堂上那样跟羽生怜子说话,应该就算是对她的一次成功的复仇了吧?她现在在教室里一定会很难堪才对吧?但是伊达错了,因为羽生并不会因为一个学生的离开,而不管其他更多学生,该上的课,她还是会好好把它给上完。就在伊达离开离开后不到两秒,她便重新让另外的一位同学来演奏了那首《兰月夜雨》。
如此说来,伊达的复仇算是失败了。不过成功也好,失败也罢,他能从中得到任何的一点好处么?——不,当然不,他之所以想要报复她,其实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