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咱就不在宫里用了,带你出去逛街,去外面找家咖啡厅吃晚餐。”
玄月开心地抱住了启仁,说道:“我不耍点花样,夫君你能依我的意,答应跟我去逛街么?”
启仁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公文,说道:“当然会的呀,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的老婆大人,是我的小玄月啊。你一在我耳朵边求我啊,我这心就软了,心一软,还能不依你么?”说完,他笑着掐了掐她那没有妆饰,却依然如同少女般嫩滑白皙的香腮边,以作为她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的小小惩处。
“疼疼疼,夫君快松手,姐姐知错了啦,以后再也不敢戏弄夫君了!”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看会公文,偏生你又要提那陈年旧事来扰我,也未免是太过调皮些了。不过你既知错了,也就罢了,以后不要再提起她就是了。该罚,还是要罚的,可不许有怨言。”
见他不肯松手,玄月竟反过来也掐住了他的腮。笑着,用一种类似威胁的语气说:“你要是再不松手,那我们就互相把对方的脸掐成仓鼠好了。”
启仁爱她,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挚爱就只剩下这个女人了,也罢,既然她喜欢掐自己的脸,那就让她掐好了。启仁笑了笑,很自然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从衣兜里取出一支圆珠笔,在刚刚看过的公文上专门留给自己写批文的空白处写下了“已阅,再议”四个大字。
“好了,公文也看的差不多了,等我去换件便装,我们就出门吧。”
“嗯!快去换吧,我等你!”
“瞧你那一脸猴急的样子,行啦行啦,我现在去换。你帮我收拾收拾书案吧。”
“才不要,”她说,“我要陪在夫君身边,一直都陪在夫君身边。至于收拾书案嘛,就拜托特蕾莎小姐来帮忙收拾一下好~”
启仁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久坐而起了些皱褶的衣袍。他那身衣袍本是关西织造局精心为像他这种身份尊贵的皇室子弟所量身定制,无论是手工,还是针线,都是一等一的;可就算是再上品的材料,也经不起他一年三百六十五的残忍摧残啊,这不,起皱了不是?
玄月那眼睛多毒啊,就跟只猫头鹰似的,就算启仁想要遮掩,可他遮掩得了么?只见他的“姐姐”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行了,你还想用手就能把它给抚平啊?脱下来吧,赶明我亲自——呵呵,亲自让特蕾莎拿去,帮你烫平它。明天办公见客,你就穿那件正红描金的亲王常服罢了,这件白色的就先拿去让特蕾莎帮你洗洗,下次自己多上点心,别总是要我提醒你才肯换。”
被她这么一说,启仁方才很不情愿摘下了头上的亲王帽冠,解开腰带,脱下了身上那件已经穿了快一个月的素白色皇室常服。
启仁一边脱着蟒袍,一边委屈地说道:“本王四季常服不过八套,而且最喜欢的就是这件白色常服。明明既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也没有什么异味,为什么一定要我脱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