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手,才没容易摔跤呢。”
“那你最好拉的紧紧的,一辈子也不要松开我的手,小记者。”
“左臣警官,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可是我却从来也没见你笑过,你是面瘫么?还有你为什么要学源警官一样戴着口罩跟墨镜还有帽子呀,这算是一种怀念么?”
“呵,当了几年的记者,你的胆子可比以前要大得多了。你怕了忘了自己当时是个多么胆小的胆小鬼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么?”
她笑着说:“只有罪犯才怕警察,我又没犯事,所以我当然就不怕你啦。”
他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这个源课长,就算死了也不清净,衣冠冢还让人给刨了,真是可怜啊。”
“衣冠冢?”藤香一下来了精神,“也就是说墓中并没有源警官的骨灰吗!”
“源警官又不是神奈川人,神奈川警察公墓里为什么一定非要有他的骨灰不可?”左臣羽反问道,“叶落归根,人死归故土,源警官的骨灰当然是要葬在家族墓地里的。在横滨市所建的这个墓只不过是象征罢了,‘象征’你懂么?这个词的意思就是说……”
“左臣警官不用解释,我懂‘象征’是什么意思。”她说,“那么这个横滨的这个墓里面就是什么都没有,对么?”
“懂就好,”左臣羽说,“不过倒也不能说是‘什么都没有’,里面怎么说也放了一件他曾经穿过的警服跟警帽,简单来说那就是一个‘衣冠冢’。”
“那么左臣警官今天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很好奇,您找我的理由是?”
“找你当然是有事,没事谁找你啊。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事情成功以后你会得到你最想的——成为一个名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