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衰。
夫太子者,乃储君也,国本也。
当成是一场朝堂博弈也好,投注押宝也好,最终却总是要支持和拥立一位储君的。竹下虽心中明白当今圣上心中最属意的太子人选是谁,却还是站了出来,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韪,谏言道:“适才小泉议员所说,立嫡立长,虽有一定道理,但却也不尽然。自古皇帝立储以固国本,不光要看中皇嗣的长幼,更要看重其是否贤德;我大和君位,非贤德之王不可居也!兹事体大,万不可草率,此事还望陛下三思,来日召集内阁诸大臣,内庭再议。”
这时,另一个议员也站出来说话了,“适才阁老提到一个德字,下官以为,至理妥当。”他说,“臣以为,诸王之中能当此贤德二字的,惟有皇长子殿下一人而已。”好啊,这些议员们终于按耐不住,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了,在竹下看来,他们这是逢君之好,借此以谋取一己之功名、仕途;而置煌煌法理于不顾,实属投机。z客与zz家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所图仅乃是自己的功名利禄,而后者则往往会最“合理化”且“最大利益化”的平衡好公与私、国与家。
“照龟井议员这话,难道其他两位殿下就都是无才无德之人吗!?身为臣子,你这话怕是有诽谤妄议天家之嫌吧?”这时,又有一位众议院议员站出来说话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刚刚那位龟井议员的挑衅,若不是在朝堂之上,尚且还需顾及着一些朝廷的脸面,不然他早冲上去和那个龟井互相拽着衣领打上一架了。
就在大臣和议员们都为国本而争论不休的时候,御座所上的皇帝却忽然从那尊龙座上站了起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睛也根本没有在看他的臣民们,而是平视着前方。皇帝的突然站起,让议会厅里的大臣们全都止住了鸟叫,一时间诺大的议会大厅竟鸦雀无声。
就在大臣们全都底下了头,准备聆听圣训之时,皇帝先是坐回了龙座,却又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座而去。
……
“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起坐下来喝下午茶了,难得有空,就把二位弟妹一起请来了……我不会是唐突了吧?”
“没有的事,嫂嫂。正好平时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做,你我妯娌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玄月道。
“嗯……那就好……”雅子说,“看二位弟妹一直没有说话,我还以为是我突如其来的邀请打扰到你们的休息了呢……”说完,雅子微笑着,友善的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纪子。纪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嫂嫂这肚子也快有四个月了吧?御医是否有告诉嫂嫂,腹中这胎儿是男是女?若是能生下男孩,嫂嫂可就是你我三人中第一个为皇家诞下男丁的大功臣了。”接着,她又对一旁的玄月说:“听说明后两日内启殿下就要从八王子启程回京了,到时咱们是否也一起去接一接?”说完,她看向了雅子。雅子说:“纪子妹妹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大殿下也正有此意,明天想要亲自去车站接弟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