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咳一声,震慑住了诸臣,随即说道:“泰宫修昭和本纪有功,且公心难得;朕意,指派泰宫以特使的身份代朕前往吕宋慰问灾民,并总览吕宋一线救灾与灾后重建事务,不知诸卿以为如何?”
这时,副相兼建设大臣金丸信说道:“启仁殿下以特使身份前往慰问受灾百姓并无不妥,然而皇室亲王直接参与z事,似乎朝廷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老臣,还望陛下三思。”
竹下瞥了盟友金丸信,没有说话。
而康信则附和着父亲的话说道:
“亲王参z,有违祖制,还望陛下三思。”
这时竹下站出来说话了:
“启奏吾皇,此吾皇家事也,诸臣无权干涉。至于吕宋救灾与重建事务是否应该交由启仁亲王全权总览,皆由陛下决定。”
“那就照这个意思去办吧。”皇帝模棱两可的说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案上的昭和本纪,又说:“这是泰宫率领一帮文人所编纂的先皇本纪,诸卿不妨拿去看看,下次御前会议时,谈谈心得。”说完,皇帝看了一眼德川家英,家英会意,将装订好的书册分发给了在场的大臣们相互传阅了起来。
而此时,皇帝早已离开。
……
皇帝心里明白,他下拨至厚生援护吕宋的那一万八千亿日元经过大藏与厚生的几番克扣早已所剩无几;而大位初定,为时局想,他还无法在此时就大刀阔斧地去整治吏治;唯一能够既不再拨款又能解决吕宋局面的方法,就是派启仁前往吕宋。为什么呢?因为启仁曾在高丽当过竹下的顶头上司,“竹下派”与“经世会”多少会他有所畏惧,不至于像别人那样处处掣肘,工作难以展开。
做皇帝是要很谨慎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皇帝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整个天下的风向,呼风唤雨,使云散又聚,变幻莫测。不到必要的时候,皇帝是不会轻而易举打倒这位先帝为自己留下的辅相,把他一脚踢回老家去养老的。
御前会议结束后不久,启亲王宫邸便接到了从宫内送来的旨意,令其即刻启程,以特使钦差的身份前往吕宋慰问灾m。而与上谕一起送到启仁手中的,还有一份盖有皇帝玺印的一千亿日元内帑的交付证明;只要手里拿着一份这样的证明文书,启仁便可随时从皇家内帑中提取一千亿日元的现金;这一千亿并不是送与他启亲王私用的,而是交与他应对紧急局面的,毕竟皇帝也不想看到堂堂一位大和亲王在吕宋栽了跟头,而至于内帑之中究竟收藏着多少皇帝的私人财产,则是除了皇帝与内大臣以外的所有人都不得而知的了。
长这么大,启仁还是有生以来唯二的手里拿着钱但心里却不舒服;这一千亿拿在手里不是真金白银,而是束手的铁链,无论是多用少用、全用不用,都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头”。
对此,启仁已有自己的打算……
……
这天上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