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的。”
“要说不同,其实也没什么不同;不过因为电影跟电视剧的剧本不一样的缘故,演出来的人物当然也就会不一样。首先,电影的片长远比电视剧要短很多,如果我要出色地展现出一个角色,并让观众记住他的话,我就一定要在剧本中将他设定成一个性格鲜明的角色,因为电影的时间太短,我基本上是不能够像电视剧里那样循序渐进地去向观众们慢节奏去解刨一个我想要展现出的角色的性格,与作品中心思想;因为那样电影就会过于枯燥。电影的节奏首在一个快字,在有限的时间中表现出尽可能多的个性鲜明的角色,这就是电影要做的。——我想要在这次的电视剧版本中创造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张无忌,这就是我在这部戏里所做的。”
“其实我觉得幸子这部戏里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拍‘濠州抢婚’那一段的时候,拍完之后我看片子真的吓了一跳,她当时的眼神真的好恐怖。那感觉就像是想要把我给生吞了一样。当时她的眼睛里不仅仅是单纯的怒,而好像真的有恨意在里面,就是那种恨到极致后的平静,而又捎带着有那么几分悲伤在里面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好难用语言描述,反正我是学不来就是了。”她说着,这时电视机里已经演到了芷若用倚天剑刺无忌的画面。看到丈夫被人用剑刺穿了肩膀,明菜当即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尽管那只是在演戏,她仍然下意识地紧握住了身旁丈夫的手。明菜转头看向了他的脸,而他因为听见妻子的叫声,故也将脸转了过来,二人因此视线交织了一起,明菜心有余悸地说道:“好可怕……尽管明知只是在演戏,可是每一看到这样的画面,我的心脏就难免会发出猛烈的跳动。我总是像这样担心着先生,害怕先生受到伤害,而且远比对自己的担心要更多……”
他紧紧抱住了明菜,并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下去,笑着对她说道:“只是演戏而已,当时你不是也在片场么,那把剑根本就没开刃,而且也没真的刺中我呀。话说……孩子这个礼拜是在他祖父母家吧?”
明菜点了点头,说:“嗯……昨天我拜托高木小姐送他去吧,说好这周五我们两个一起去接他回来。先生问这个干嘛?”
子煌撩了撩明菜耳边的头发,说:“我的意思是……孩子也快三岁了哦?”
明菜笑着说:“没这么快啦,下个月才满三岁。”
子煌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贴着脸在她的耳边说:“或许我刚才说的不够自白……我是想问……明菜你,有考虑再要一个的打算么?”
“嗯……”她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以先让我把这一集看完么?拜托了。”
……
平成二年二月十五日中午,西太平洋,吕宋海上空。
“再用不了一个钟头,飞机就能在马尼拉机场降落了,但愿今天那的天气不要太恶劣,否则咱们就只能去别的机场降落了。”
“如果整个吕宋都大风呼啸,暴雨倾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