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步声,只是习惯在走路时不发出声音而已。
扶着楼梯的扶手,他一步步走下了楼梯。从这条通往客厅的楼梯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通常年轻人的眼睛往往只关注到“美观”,而不考虑“安全”,可他却为了安全考虑,在每一阶阶梯上都铺上了防滑的毛绒垫,并且在阶梯的棱角处粘上了泡沫制的防撞垫。如此,就算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也不至于非死即伤了。
看起来他可是一个很惜命的人呢。然而往往越爱惜自己性命的人,就越不怜悯他人的性命,他们总是会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别人。
还没完全走下楼梯,他便已瞧见了客厅传来的光,不用想,一定有人在客厅看电视。沙发的靠背并不是很高,明菜坐在那上面,她的大半个脑袋就都暴露在李公子的视野中了。“什么时候起的,”子煌远远地对她说道,“刚起来,还是已经很久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走了过去。听见丈夫的声音,明菜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她轻轻揉了揉眼睛,说道:“睡不着,所以就下楼开电视来看了……因为怕吵到先生,所以把声音开得很小。”她说着,忽然很自责地拍了一下脑门,她说:“先生平时这个时间一般都还在睡觉的,一定是我看电视的声音把先生吵醒了。”说完,她双手合十,向他道歉道:“真是对不起,我现在就关掉它。”
李子煌轻拉住明菜衣角,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做了噩梦,你既想看,就让它开着吧。”
“先生也做了噩梦?”
“听你这话音,莫非你也梦到了些什么?”他说着,牵着明菜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的……我梦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我想,我还是不要把它告诉先生会比较好。”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是关于我的么?噢不……瞧我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我怎么会问出刚刚那种话来。”
“先生问的其实没有错。我们虽是一个整体,却也是两个特使的个体。”她说,“我的噩梦中有或没有先生出现,同时都与先生有关,或无关……”
“简单点说,你到底梦见了什么?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说,那我便就不再追问了。”
“不如先生先告诉我,你梦见了些什么吧?虽说通常都应是女士优先,但这次我想将这份特权让与先生。”
“小滑头,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李子煌掐了掐她的脸,说,“我的这个梦虽然很长,但却也是可以用一句话就能概括的,但你得答应我,如果我告诉了你我的梦,你也一定要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你看这样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她说。
“我梦见无忌杀了芷若,好的我说完了,这就是我的梦。”
“欸,就这样吗?这就是让先生凌晨四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噩梦么?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