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心地望着她,“你这球鞋哪买的,那里面垫了多少气垫,竟可以让你跳这么高。”他撅了撅嘴,不太服气地说。
“姐姐我还可以跳得更高,只是没有必要罢了。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输不起,怎么一会赖球拍一会又赖球鞋的?你怎么不干脆说今天的黄历和你相冲,不适宜你打网球获胜好了。”
“哼,我才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呢。”
“那就别在地上坐着了,多脏啊。”她笑着,用玩笑般的口吻说,“怎么,看你这样子还想让我抱你起来呀?”
玄月俯下身,伸手将他从塑胶铺就的室内网球地上拉起,并习惯性地为他拍净了屁股上的尘埃,她像大人教训孩子一样,用好像说教似的语气说:“你呀,好胜心总是那么强。下次像这种接不到的球就不要去接了嘛,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不还有你么,姐姐。我相信你一定会在我身边照顾我直到痊愈的。”
二人或许是太过投入刚才的比赛,投入在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中,竟没有发觉四周已经停下了不少的人,因为他们出色的球技而驻足观望。这时,休息场地上的一个身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合上了他手中的小本本,对身旁同样一身运动系打扮的男人说:“真是一位天赋异禀的网球健将。你去,为我将这位年轻小姐邀请到这来,我要与她单独谈谈。”
……
“亲爱的,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正在被许多双眼睛盯着。”她低下头,小声对他说。
启仁轻轻一笑,说:“如果你稍稍低调一点,不要这么卖死力,打球速这么快的球,我想那些专门停下来看我们打球的人可能会少很多。”
“或许我刚才是太认真了一点。”她说,“不过我那可是为了跟上你的节奏,因为明明是你先跟我认真的。”
说话这工夫,球探已经走到了跟前,他掏出名片,礼貌地说道:“小姐你好,我是职业网球俱乐部的专职球探,我们俱乐部的大老板对你出色的球技非常感兴趣,不知小姐可愿赏光去楼下喝杯咖啡?”
启仁接过他递给玄月的名片,低头略看了几秒,抬头对她道:“东京乃至关东有名的网球俱乐部,旗下的职业网球手先后为俱乐部拿过三界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和两次亚军银盘,不过自从昭和六十年主力选手受伤退役以后,他们便再没有打进过决赛,近几年最好的成绩仅仅只是四强。”
“这位先生对我们俱乐部的了解真多,想必是经常关注网球比赛的球迷吧?”球探笑着问到。
“我想她可能不能和你们的大老板去喝咖啡了,因为接下来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这张名片还是请你拿回去吧。”启仁将名片递还给那名球探,但他却并没有想要接的意思。
他笑着说说:“一张小纸片占不了多少空间,先生还是留着它吧。”说着,他又掏出了另一张名片递给了玄月。
“抱歉。”玄月礼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