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断言,是否再未来的某天你会忘了这么一段痛苦的日子,而重蹈跌落深渊的覆辙呢?”
“神不会踩中同一块小冰块滑倒两次,这个世界上也再不会有任何一个凡人能够击败我,除了另一个神。”
“我只当自己是凡人,当然如果在某种意义上我被算作一个神的话,我也不会想要去跟别人斗狠的。其实你大可放心,因为据我所知当同一个平行世界同时出现太多异世人的时候,那些多余的家伙就会被“程序员”,也就是世界上真正的神,被那些高维生物给当作“bug”一样修复掉。修复的意思是——抹除。不过你暂时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当成垃圾一样清理掉,因为你应该是属于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中的人……我这样说当然有我的理由,你想啊,如果对于这个平行世界你是一个闯入者的话,那么在我的世界线中就不会有关于你的历史。所以你就把这一切都当作是一场梦好了,人在梦里只要别胡思乱想,平静的海面就不会出现漩涡,墓地也不会爬出吸血鬼。”
“我懂你的意思。”他说,“正因为我懂得如何维系平行宇宙间的稳定,所以我才不需要你的参考答案。因为我想做的是我自己,而不是做书本上的那个我。”
“可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相互间并不存在差别。人不是画,不存在真迹独一无二一说,况且……况且就算是画好了,难道不同世界中的同一副画还会有什么差异么?”
“当然。既然是平行世界,当然就会有很多与“原世界”相为不同的地方,哪怕同样一位画家在同一年代所画的同一副话,也会因为当时屋外晴天与暴雨的差别而令画的灵魂构造所产生不同。所以我就是我,我并不是另外一个你在你的世界线中所认知那个我。”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诡辩么?”
“当成什么都行,请随意就好。至于该用个什么由头召德川回来,我差不多已经想好了。”
“哦,是么……说来听听?”
“就告诉她说我想她了,让她赶紧的坐飞机回来,你看理由什么样。”
“这个理由是否是有些太随意了。其实我到不是担心这个理由能不能召她回来,只是……”
“那就让她再在吕宋待几个月,等到时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再把她给叫回来,我想这样总不会还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式的做法了么?”
“再过几个月,不等德川禀报,但凡是有长眼睛的人都该看得出我有孕了。也罢……也罢,许是我过于谨慎了,德川小姐怎么会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呢,毕竟全世界好像只有我才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若你觉得我的提议不好,直接否决它便是,完全不用像这样拐弯抹角地来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
“不,我没有,我想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刚说的全都是认真的,我才没有闲心来耍小孩子脾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不如你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