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也从来没输过;我是否可以认为在那之前的他某种程度上也算得是世界第一呢?”
启仁的目光在她的脸上稍稍停留了一会,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是的他是,但是当他输给我之后他就不是了。虽然许多主观或客观因素都会影响胜负,但对决不是比赛,输了就是输了。一个死人还能叫着喊着怪这怪那的来为自己的失败开脱么?”
射击室里,她望着枪械架上各式各样的热兵器,微笑着对丈夫说:“你要转轮的还是装弹匣的?或者每样都试一试?”
“我只要你给我的,”他回答道,“不管是什么型号都好,随便挑一样给我吧。你给我的,我相信一定是最好适合我的。”
“很肉麻,但我很受用。”她取下枪械架上的其中一支手枪,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后说道:“你看它怎么样?德意志产格洛克17式9mm手枪,双弹簧设计,大大降低了后坐力和提高了枪械的使用寿命,未装弹下净重676g,弹容十七发,扩容后三十三发。”
“漂亮的小家伙。可你能否不要将枪口对准我,那很危险。”
“没有子弹的枪械就跟冷兵器没什么两样,你完全不会担心它会弄伤你。子弹不好躲,钝器还不好躲么。”
“把它给我,小姐。”
“我可没说这是要给你的,你要用的枪在第三行最右边的展示架,自己去取吧。”
“可是你刚才说‘你看它怎么样’。”
“我是那样说了没错,可我真的就只是想让你看看,就只是看看而已。”
“好吧,第三行最右边展示架上的枪……我现在就自己去取。”启仁一路望去,最终终于在她所说的地方看见了那把枪,“大正十四式,我要用的就是它么?”
“是的,老古董了。”她带着笑,帮丈夫从枪架上取下了它递到了他的手中,“请原谅我小小的舞弊,但我想如果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就算用老古董也一定可以打出不差的成绩吧?”
“看看这上面的枪械编号,昭12.6——昭和12年六月生产;它几乎可以当你手中那把格洛克的爷爷了。你真的要我用一把膛线已经快磨平了的老古董来跟你比较枪法么?”
“有什么不行的。”她从启仁手中夺过那支老古董,又从子弹盒从取出几枚八毫米手枪弹装入了它的弹匣,接着上膛开保险,一路朝射击靶走去。“别眨眼,我现在要为你示范如何用一支老古董手枪打中五十米外的人形靶。”
“对于你来说要打中它并不难,可如果要命中红心,你需要几发子弹?”
“三发,”她说,“我只装了三发子弹。三枪之内我一定可以打穿它的脑袋。”
“当心教坏小孩子……”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的,弱如那不会还击的枪靶,它的宿命就是供人取乐;越早习惯这充满憎恶的黑暗,就越早能够在半日酷热、半日严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