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知所措的就像一个刚好经过片场,不巧看到这一切的路人,却被他给硬抓过去硬要她说女主角的对白。但她明明只是个路人,根本没有看过剧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词。
无奈,既不知该说什么,那就只好一句话都不说,平静地等待着剧情进一步的发展了。
只见他将短刀放在一旁,用一双手托起王冠,慢慢地将它戴回了明菜的头上。接着他又单膝跪下,就像当初求婚时那样,拉过妻子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向您致以无上的忠诚,我的女神。”
“先生的裤腿里一直都藏着这样一把短刀么?”她好奇地问道。
“我的身上藏着许多东西,还有秘密。”说着,他的手向着明菜的脖子后面一伸,当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后,手中已经多了一张扑克牌。“看,黑桃q——她代表的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你和她一样美丽且充满了智慧,我的明菜。你就是我的女神,你当得起这顶王冠。”
“这是怎么做到的!我想学,先生可以教我吗?”
“跟我把你爸爸的话题聊完,我再考虑要不要教你。”他说,“他上一次找……向你要……借钱是什么时候?”
短短的一句话里,耀之连续两次停顿并重新使用了另一个不一样的措辞,若不是为了照顾明菜的心情,他真不愿像这样连说句话都要谨小慎微的。这可不是他询问人时的问话风格。
“不是借,”明菜苦笑着说,“因为他从来都没说过要还。”
“总共多少?”
“我记的不是很清了……”
“就说说上个礼拜他从你这要走了多少吧,这总该有印象吧?”
“大概有……一百万日元?”
“大概,难道一周前的事你都记不清了吗?现在是我在问你,怎么搞得像你在问我似的。”
“对不起,就是一百万日元……”她纠正自己刚才的话道,“他起初想要拿走五百万,说是炒股票失败,连家里住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什么的。我知道他嘴里没几句实话,说什么抵押了房子只是为了让我担心,能够更快把钱给他罢了……但我告诉他我只有,也只能给他一百万。他要到了钱,一句其他的话也没有多说就走了。”
“这其实没什么,”他微笑着说,“人都有看走眼投资失败的时候,就像曾经我以为自己第一部电影可以在全球大卖上千亿日元的票房,为了拍好它仅仅只是电影的制作费用我就投入了四十亿日元,还不算后期的宣传费。可结果才卖了不到六百亿……除去税金,最终的投资回报率才勉强达到了可怜的700%,我现在都还常常想要把那个时候的自己掐死。炒股票失败的事就不要再提,一百万给了也就给了,就当是我这个做女婿的孝敬他岳父老人家的;但是他上个月以明菜你的名义在东京开了一家日料店,门口还立着1:1比例你的人形广告牌来招揽客人,这件事情你该不会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