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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之后会怎么做呢,关掉它,还是拔掉它的插头呢?”
“比那更糟,我会一枪打爆它。”
“呼”她托着腮,轻呼了一口气道:“最近下班都很早啊,这才四点就回来了,是又早退了么?”
“既然事情都差不多办完了,当然就可以早点回来了,而且比起待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我也像很多普通的男人那样,更喜欢回到家陪妻子谈情说爱。”
“差不多可不行,要做就做到底,不要想着给自己或别人留余地,一定把他们往死地里去逼。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早已忘记了曾经失败带来的教训了吗?”
“我没有忘。”启仁脱掉鞋子,在沙发上躺下,背靠着她的手臂,头枕着她的肩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靠着呼吸管和营养液来维持生命的日子的确很难过也很难熬。正因如此,我才永远记得对待自己的敌人永远不要心慈手软,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一定要奔着要人命去——与其伤其十指,又或是断其一指;我更乐意在他们的心脏处刺一刀,又或是在他们的脑门上开个小眼。沉默是情绪的酝酿,正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蛰伏是实力的积攒,亦如将百炼之钢锻造成这世间最为至坚的利刃,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单等出鞘那日,必定是要一剑封喉的。”
“听说父皇下个月要你作为大和特使前往新罗马帝国出席世界杯开幕典礼,看样子法务那边的工作你真的已经差不多全都搞定了?”
“难道你以为破个案子有多难啊。拜托,其实不管是什么案子,涉及到多么朝廷上官多大的大臣,只要皇帝陛下下决心要办,那还有办不成的吗?”
“那夫君的剑,为何还不出鞘呢?你在等待什么,黄道吉日么?”
“你觉得明天算不算是个好日子,我昨个翻了翻黄历:庚午年幸巳月庚寅日,巳时出行,大吉!”
“申时跟酉时也是好时辰。”她接道。
“若巳时因事耽搁,确是可以改为申时。但若申时再被耽搁一遭,则不可再改酉时。因为皇嫂属兔,酉时冲兔,这大吉可就变成不吉了。”
“皇嫂?”
说着,她手上抚摸丈夫头发的动作忽然停止。
“看来是昨天我忘了告诉你了。”他说,“东宫请旨,母后允准,已经决定让皇嫂……也就是太子妃殿下,回去小和田家暂住了。”
“你最近的确挺健忘的。”
“是啊,不过至少我没有再像上次在高丽那时一样失忆。”
“我知道有时候你会想要逃离一切,而「失忆」则是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船票。不过没关系,无论你做什么,就算是像个恶魔一样到处杀人,都还在我的可容忍范围以内。”
“恶魔,我像么?”
“我一直都为你记着数,亲爱的。在高丽的966天里,你一共杀了77个人,罢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