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队获胜。”她答道,“我当然也希望大和队能够夺冠,只是……只是我们亚洲人的身体素质比起那些高大强壮的欧洲人来说的确是要差了一些。”
“足球场就像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明菜你,也跟我一样期盼着本土球队夺冠的那天吗。”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在黑白琴键上按下,随意地弹了几个音后,又接着说道:“先生是我认识的人中最优秀的那一个,就仿佛天生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一般,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能够做到最好。假如先生不是歌手而是一名足球运动员的话,那么我们大和一定早就夺得世界杯的冠军了吧?”
“像我这般渺小的凡人,怎可比拟那天上的日月与星辰呢。我已不是昔日那个戴着随身听,在课堂上偷听先生新歌的小女生了,在和不做梦的先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后,我也早已变得像先生一样不爱做梦了呢。”
明菜听完他的话后微微一笑,略着三分笑意道:
耀之本欲赞她为天上明月,可不知为何却改了口。
“你会像月……星星般高挂夜空,永远都不会陨落的。你会是一颗恒星,就像太阳那样,而绝不会成为一闪而过的流星,你可以自己发光,众星围绕,使你拥有属于你的的星系,而不需要借助其它星星的引力跟热度。”
“先生自己好像才是那个最任性的人吧?”她笑着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我约束’这种先生自己都讨厌做的事情,又何必要让我去做呢。是人都会犯错,就会有想要任性,跟忍不住任性的时候,最主要是知错能改,那才是善莫大焉啊。我又不是什么圣人,先生干嘛要对我有这么高的期望嘛……上次先生硬把王冠戴在我头上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我才不想做什么独当一面的女王,我只想做一个受宠的公主、先生的妻子,那就足够了。干嘛一定要把我捧到一个这么高的高度,让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一辈子都站在山顶让冷风吹,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大风把身子吹得摇摇晃晃的,脚下一滑,便失足跌落深渊,摔的粉身碎骨。那境遇,简直是我想也不敢去想的……”
“当拥有这能决定别人的前途跟命运的权力之后,明菜你有自信能够在未来的一年,十年,二十年,乃至一生都让自己的头脑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不犯错,不任性吗?”
“先生对我的确是坦诚相待……”明菜抿了抿嘴,微笑看着他,缓缓说道:“可有时我却偶尔也想要先生对我说一次谎,毕竟我的心,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接受任何一个残酷的现实。”
“事实就是这样,别不相信。对你,我可是向来都不说谎的,既然你问到了,那么我就坦诚的告诉你:我承认我曾经对她的一切喜欢其实都是假的,我只不过是为了想要让我的小明菜开心,所以才装出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在她刚刚出道的那段时间,给予了她多于其它的关心跟照顾。说的难听一些,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只要我喜欢谁,我随时都能捧她上天,而只要我不喜欢谁,她就一定不要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