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而昏睡中的自己,更是无法自救。
……
节俭的尤妮斯,这次看上去是真的想要为主上大人省下一颗子弹来杀更重要的人。她关掉手枪保险,将它插回腰后,手中紧握着不久前刚刚见过血的匕首,一步步朝蒲池的方向走去。
这把匕首或许会在三秒钟后割开蒲池的喉咙,又或许是深深刺入她的心脏,如果她愿意且不嫌麻烦的话,甚至可以把昏睡中蒲池的带走放入自己汽车的后备箱里,找个僻静地方,再慢慢地想想要如何处置她。不过“主上大人”的任务清单里可没有准许她享受并折磨自己的猎物的那一条。
所以,她所能选择的、最麻烦的一条杀人方案,也只不过是用拳头重击昏睡中的蒲池至昏迷状态,然后再在她的手腕上割一刀,将她的手放入刚刚杀了人的浴缸里,任由她慢慢流血死去。
不过那样就未免太过花哨了,还是速战速决,比不过「一刀杀」要来的好。
……
“还傻站着那干嘛,就剩下两个了,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可就全包圆了。”尤妮斯瞥了浴室门外的特蕾莎一眼,道。
难得,她终于开口说话了。若不然伊达便真要怀疑眼前这个怪力女到底是不是个哑巴了。
自信但却不狂妄自大的人,真是最厉害也最可怕的了;她之前明明有无数个时候可以开口说话,甚至是羞辱自己的敌人,享受猎杀的快感,但她却并没有那样做。因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任何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事情她都不想去做——这便是超一流杀手了。
而现在她之所以开口,同样也不是为了耀武扬威,炫耀作为猎人的自己有多强大,借以制造猎物心中的恐惧感。而只不过是看不顺眼问外的那个家伙全程梦游,除了帮自己易了个容,顺带乔装打扮了一下,其它便什么也没做的恶劣行为罢了。
浴室门外,特蕾莎转头看向同伴,轻轻摆了摆手道:“算了,我已经厌倦手上沾满别人的鲜血,惹得一身的血腥味了。这种有伤天和的事,还是让你这位技术更为娴熟的侩子手来做吧。”
说完,她竟将自己手中的枪给收了起来。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她手中的那把枪从头至尾都从来没有打开过保险。看起来这位曾经的「千面魔女」,如今是真的洗去一身铅华,变成一个不会拿刀跟使枪的善男信女了。
又或许,这也仅仅是魔女的一千张面孔中的其中一面吧?
“你跟她,谁要先死?”尤妮斯弓下身子,用刀抵着伊达的喉咙,冷冷问道。
“呵……呵呵呵呵……”
“与其发笑,不如省着点时间来说遗言吧。瞧我对你多好,其它人我说杀便杀了,而你却有说遗言的机会。”
“呵。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夺走别人的生命,在你们看来竟是一件这么儿戏的事情吗!要杀你便杀,为何还要像推餐桌上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