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就更不会知道她现在正受伤躺在病院了。
“你醒了,蒲池。”
“我……呃……”
”你刚刚做完手术,躺好别乱动,当心伤口裂开。”
“伊达君还好吗?”幸子关心地问,“伊达君的腹部被刀子给割伤了,他也需要医生为他包扎才行啊。”
“安心休息,伊达他很好,医生已经为他包扎过伤口了。不久前他就在这,跟其它几位同事一起来看望过你。”
“十分抱歉,因为我的事情,给李先生你添麻烦了。”她虚弱地说。
现在她手背上所插的针头正在为她注射的液体,不是别的正是全世界最昂贵的营养液,以为手术后身体虚弱的她补充体力。
“说什么傻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既然你已经醒了,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下,就是关于你现在伤势的事情,医生说……”他正说着,却忽然被一旁的明菜小姐给踩了一下脚。
力度不大,虽然是故意踩的一脚,但却更多的像是在提醒。两千多年前,汉太祖高皇帝刘邦的谋士张良亦是这般提醒自己的主公,而明菜,则是用了与张子房先生同样的一种办法,无声地提醒了自己想要提醒的人;唯一不同的是,子房先生提醒的是自己的主公,而她则是在提醒自己的老公。
“干嘛呢这是,高跟鞋踩人怪疼的,有话你就说话呗。”
“没,没事……”明菜苦笑着说。
她有些不太理解,与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心思一向沉稳的李先生,此刻却为何变得这般反常了起来。面对自己刚才的提醒,他竟丝毫不为所动,还直接给点破了出来,让自己很是尴尬。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医生。”
“医生说什么?”幸子问。
“我委婉点告诉你吧,”他说,“几个小时前医生跟我讲,虽然经过手术救治之后你的枪伤已无大碍,但是那发子弹它却是……嗯,它却是一发穿透了「未来」子弹,我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穿透了未来的……子弹……那是什么意思李先生,那是什么意思!?”
“穿透了未来的子弹,它的意思当然就如同它的字面一样,就是说你以后很大可能会……”
“会留下一点小小的枪伤后遗症!”一旁的明菜急忙抢过丈夫的话道。
“怎么样的后遗症?”幸子担心地说,“那会影响到我今后的工作吗。”
“我想应该不会。”李公子说。
明菜看了一眼丈夫,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幸子,就像先生说的,那不会影响你今后的工作的。所以你就请安心地在这养伤,也顺带着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吧?”
幸子苦笑道:“看起来我现在就是想不休息也变成了……好吧,那我就听明菜姐的,好好给自己放一个假,等到把身子恢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