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忽下,仿佛在飞一般。
哭喊,嘶吼。
只可惜没有人看得见那眼罩之下的眼泪。更没有谁的耳朵,聪敏到能够听清他那塞满了臭袜子的嘴巴里所吼叫出的到底是哪一国的小众奇特语种。
……
“恐俱么?”
坐在远处椅子上戴着纯白无脸面具的男人接过手下递来的马鞭,站起身,边走向他,边道:
“男子汉大丈夫,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又有何惧的呢。”
啪!
话音未落,一记响鞭便狠狠地甩在了正被吊悬着的近藤那张剥了壳鸡蛋脸上。什么叫剥了壳的鸡蛋脸?简单的说就是「小白脸」。话虽这样说,但却这样称呼一个长着这般令人作呕模样为小白脸是否侮辱了这样的一个词。
言归正传,要么说这年轻人他就是皮薄呢,这一鞭子抽过去,霎时他的脸上呀便显现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疼得他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的。要不是有条绳子绑着,八成这时他早跟一条挨了抽的牲畜般护着头在地上打滚了。
面具男将鞭子随手一丢,背过身对一旁的手下道:“取出它口中的填塞物,我有话要对它说,希望它听了之后,临死想骂便骂我两句。也不至于死得这么的憋屈。”
手下奉命照办,左右二人分别架住了近藤的两条胳膊将它固定,另一人则蛮横地将它口中那脏得发硬的臭袜子给扯了出来。近藤当即情绪失控,怮哭着质问这帮强人到底为什么要把它给绑架到这么个地方来,哭嚎着无论他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自己都愿意给,只要他们不再伤害自己,放自己一条生路。
可但凡它的脑子没有被刚才那一鞭子给抽坏掉,就应该能够想到:这世上哪有绑匪绑架肉票是为了来这样羞辱它的?很显然这伙人他们并不是为了求财啊。且话又说回来了,你近藤就是这几年拍电影攒下了再多的钱,也总归是没有‘那个男人’银行里的数以吨计的钞票跟黄金要多的吧?
无妄之灾,真无妄之灾也。
……
面具男轻轻挥手,屏退分别架住近藤两条胳膊的手下,又从手下那里接过了一支长约一百公分,直径约七公分的金属棒球棒。
啪!
不用紧张,更不用欢呼,因为他手中的球棒此时仍然还未有落到近藤的身上。刚才那只不过是响指所发出的声响罢了。响指过后,一旁的音乐声缓缓响起,听起来那台老款卡式录音机中的磁带所播放的正是世界有名的匈牙利音乐家rezsoseress于1933年所创作的名为「szomoruvasarnap」钢琴曲。据说这首曲子有着异常诡异的魔力,能够使那些听过它的人纷纷陷入无尽的悲伤之中,最终走向自我的死亡。
它的原谱本应该被保存在美洲某音乐大学的保险箱里,如今却以磁带的方式出现在了这里,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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