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而是想要借您的声势去将这件事情的事态尽可能的扩大化,以达到他们想要的营销效果,为其所发售的报纸跟杂志创造热度并借此来换取销量。他们当中九成甚至更多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有希子的死,更不会因为有希子的死而感到伤心与不适,他们只在乎新闻跟热点。我不知道像那样的媒体,是否还记得在传媒大学里老师所教他们的「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的道德底线」与报道新闻时的最基本规范:一切从新闻的客观事实出发,将最真实的新闻如实的传达给公众,这是每一个新闻人的责任;而绝不能够在新闻中添加任何在得到证实以前的、新闻人的主观猜测。影响公众新闻的正确判断,进行错误的舆论导向。”
“我应该在意,还是不应该吗?”
“如果总裁跟有希子小姐之间并无任何的非工作、非正常的关系往来的话。那么其实总裁大可不必过于在意此事,我们李氏不光具有全大和收视率数一数二的电视台,还跟其它好几家知名电视台都存在的有商业合作。那些个要钱不要命的二流媒体,他们既然想碰,那就让他们来碰个头破血流好了。”说着,她拿过桌子上的有希子的遗书,接着说道:“而且就算有希子小姐跟总裁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常的感情瓜葛,现在遗书就在我们的手上,我就算待会把它烧了,再重新伪造一封新的都可以。总裁可别忘了,我可是最擅长模仿别人的笔迹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观看起了那封遗书上的内容。
“呃……这,怎么这就是有希子小姐的遗书么?”一向面瘫的她,当看到遗书上的内容时,脸上竟也忽然浮现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
李公子微笑着将遗书从她的手中拿了回来,并重新装进了一旁的信封里又再交还给了她:“很明显这封遗书中想要表达的东西的确没有任何值得研究的价值,我想是否这只是有希子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与我们所开的一个玩笑?”
“玩笑不能吧。”高木很是认真地说,“当看到这封遗书上的内容后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那就是当我们艺人公寓的工作人员在有希子家中的壁橱里发现昏迷中的有希子时,当时在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类似于遗书的东西。这很奇怪不是么?为什么第一次自杀时没有留下遗书,而第二次却留下了呢。”
他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你可算是问对人了。首先从有希子第一次时不光割了腕,还释放了瓦斯这一点来看,她的确是打从一开始就铁了心想要了结掉自己的生命的。而为什么在她第一次自杀的地方却没有留下遗书呢?废话不多说,关于这点其实我是这样想的:有希子并不是没有留下遗书,而是那封遗书被她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例如她的身上。”
“那第二次自杀时被压在高跟鞋下的这一封遗书又该如何解释呢?”高木问。“况且那种东西如果藏得太过隐蔽,要是直到入土那天都没有能够被发现的话……那岂不是就变得很尴尬了么。我想有希子死前应该也一定想到了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