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也都诸如此类,大多都是关于跟那位‘先生’之间的记事。不过像这样甜蜜的记事,却在三天前,也就是有希子自杀前的倒数前第二天终止了。那天的日记里,有希子是这样描写的:‘为什么……今天的先生变得这样的冷漠……我的例假已经推迟快十天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他的孩子……我应该告诉他吗……现在这样的气氛……我真的可以告诉先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听到你念到‘先生’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自在。难道她的日记里就一次也没有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吗?你就不能换个别的称呼吗?”
“没有提到,”她说,“这本日记我前前后后看了不下一百遍,其中有希子一直都用‘先生’作为那个人的代号,除此以外既没有用过其它称呼,更没有提到过那个人的名字。”
“好了别念了,听着真叫人心烦。除了这本日记,你还有找到其它什么有用的东西吗,难道你没有在有希子的身上没有另外一封遗书吗?”
“遗书没有,铅笔画倒找到两张。总裁想看么?”
“呵呵呵呵……”他扶额一笑,道,“你先别说。让我来猜猜,那上面该不会画的是我吧?”
“也不全是。”高木从怀中取出那两张同日记本书页差不多大小的铅笔画,道:“这两张铅笔画,一张画的是今年年初,总裁在tv倚天中无忌公子的定妆照。另一张,则是有希子仿当时剧中在饰演女主角的明菜小姐的妆容所画的自画像。此前我在进她房间找寻日记的时候,也曾在她的房间的墙壁上见到过她的几张自画像,以我的专业水平,我可以肯定这两张铅笔画正是出自有希子之手无疑。只不过……比墙上的那几张画,这两张铅笔画的画功则更为精湛一些。从画纸上落款的日期看,这两张画的前后相差不到三天。”
“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心里现在是否有在想……我大约就是那个有希子日记中所提到的‘先生’。有没有这样想?”
“当我看到这两幅被有希子放在左胸口口袋,准备跟自己一同火化的铅笔画的瞬间……我承认我的确这样想过。但是在我回到家,翻过那本有希子所留下的日记后,我便再没有那样想了。”
“为何?”
“因为就在五月四日,男孩节的前一天。正是我陪同在总裁和夫人的身边,和你们一起挑选的鲤鱼旗,然后在当天下午乘坐的私人飞机前往的大阪。五月五日,男孩节当天,总裁跟夫人一整天都陪在小公子的身边。总裁最长一消失在我的视野中,还是当天在晚上八点,带小公子一起去浴室洗澡。就是那样,总共用时也不过才十五分钟。所以,总裁根本就不可能在五月五日当天跑出去跟什么情人约会。至于其它时间,总裁不是在公司上班,全程跟我在一起,就是在家里陪着夫人。哪里会有像日记中所写的那么闲,每一个周末都有空去陪别人逛街吃饭,云朝雨暮。”
“你记的倒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