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功夫厉害,一个人能打别人好几个,可关键时候却一点都靠不住,还得靠一个和人来替我解围。”
“怪哥怪哥,都是哥不好。那几个臭流氓,以后千万别让我再碰到他们,否则准叫他们知道知道我这双拳头的厉害。”
……
冒着风雪,启仁夫妇一路从酒店走到了早已结冰了的奥多磨湖畔的岸边。要说这雪也真是够大的。回头望去,他们十几步前刚刚走过的那两行脚印,此时早已经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印迹了。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刚刚走过的脚印便就该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湖岸边,启仁伸手握住半空中飘落的一片宛如鹅毛般大小的雪花,道:
“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像这样的大雪,几乎是二十年都难得会出现一次的奇景。”不久,雪便在他温热的掌心中化开了。
他笑着用指尖沾了沾掌心的雪水,恶作剧似的将它涂抹在了玄月的脸上,道:“假如在遇到你之前,我也像这雪一般……纯白而又冰冷的话。那么在遇见你之后,我便也像这雪水一样。变得温暖且无色了。”
玄月伸手摸了摸他擦在自己脸颊上的雪水,微微一笑道:“听说雪水有保健养颜的功效,月儿谢三郎的赏啦。”
“不用谢。欸,你弯腰干嘛,鞋带开了么?”
“是啊,我鞋带开了。”她说。
“哦,是吗。”
说着,他便单膝蹲跪了下来。可就在他伸出手来准备为她将开了的鞋带给系上时,却发现她脚上的鞋带根本就没有开……
立时,他心中便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抬起头,含笑看了她一眼。
启殿记仇,玄月却比他还要记仇。看样子她刚才是借口鞋带开了,弯腰想要拾起地上的积雪,朝自己的脸上扔出一枚雪球作为自己刚才将雪水擦在她脸上的回敬呢。
“三郎……”她欲言又止。
本想伸手扶起还蹲在雪地里的丈夫,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用手一拉,将她原本绑好的鞋带给松了开来,接着又帮她重新系上了。
“不用解释。”
说着他便抓了地上的一把雪,将它捏成了雪球塞到了妻子的手中。并指了指自己的脸说:
“正好因为多穿了件披风的缘故,搞得现在我正浑身发热呢,来,姐姐就用它给我降降温吧。”
“可是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
“姐姐该不会是王妃当久了,连打雪仗都不会打了吧?好吧,那就算了吧。”说完,他站起身朝结了冰了湖面上走了上去。
“喂,当心些,这大冬天的掉下去了可不是开玩笑的。”说着她便伸手想要把他给拉回来。
但无奈他却又向前走了两步。这下子,除非玄月也走到冰面上去,否则根本就够不着他了。
这时候如果换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