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有摔到哪里吗?”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幸子下车后不久,他才刚刚系好自己顺手解开了的安全带。
“啧……好疼……”幸子在他的搀扶下从雪地里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裤子上的雪,并顺便揉了揉摔的有些疼的屁股,笑着对把自己从雪地里扶起来的伊达道:“我真是太没用了,居然这样也会把自己给摔倒呢。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刚才把我给扶起来……要是让别人看见那可就太丢人了。”
“说这些没用的话干什么,你的尾椎骨没事吧?”伊达帮她拍了拍衣服背上的雪,用朋友间关心的口吻问她道。
幸子愣了一下,道:“尾椎骨……那个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不过……啊……我的胳膊好像忽然疼起来了……”
“你刚就摔了个屁股墩,你应该屁股疼不是胳膊疼。”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很疼嘛……”
“上车,外套脱了我帮你看看。”
“欸,伊达君你怎么开的是后座位的门呀?”
“前座太窄,伸展不开。”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
她回到车上,并将上身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给脱了下来。而在那件羽绒服里面所穿着的,却仅仅只有一件秋季的长袖t恤而已。
“你这,还挺有个性的。”伊达说,“外面穿这么厚里面却穿这么薄,这样真的能起到保暖的作用吗?”
“还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冷啦。”
“废话少说。哪只胳膊疼,伸过来我帮你瞧瞧。”
“呐,就是这只。”
“可以把袖子挽起来一下吗?”
“原来是要把袖子挽起来看呀……”她有些失望的说,“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挽起袖子来看那谁不会呀。”
“你说的没错,可是如果你要是不把袖子挽起来的话,我又该怎么帮你擦跌打药呢?”
“你车上还有跌打药呀?”
“我车上东西多着呢。”说着,他便把上半身伸到了前座的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找起了跌打药。“喂,我拿东西的时候你也别光愣着呀,快把袖子挽起来呀。难道你还等我拿完东西再来帮你挽呀?”
“伊达君说话好像小孩子一样呢。”
“呼,终于找到了。”
“这个看上去很有趣的小塑料瓶子里装的就是跌打药吗?”
“随便你怎么说啦,胳膊伸过来,我帮你喷一下。”
“呀,好凉。”
“你这反应未免有点过度了吧,凉就凉嘛,你猛地一下把手给抽了回去是几个意思,快点,胳膊伸过来,我帮你把药水抹均匀一下。”
“谢谢,我自己抹就好了。”
“好吧,那你还有哪里疼吗?我这瓶子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