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知守在山下跟附近山上的娱乐记者们明天会写出怎样的文章来呢。
幸子刚才进来把新郎从台上抢走跟新娘用戒指丢她的画面有没有被别家公司的记者拍到那先另说,毕竟因为这次的婚礼有自己跟李先生参加的缘故,教堂周围早就已经清了场并在各个进出口都安排了保安,别家记者能够混进婚礼场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要是伊达真带着幸子一起走出教堂大门,到停车场去开车的话,那就百分之一百是会被蹲守在教堂附近的记者们所拍到的了。
这些个小报记者呀,平时没新闻都想整出个大新闻来,像今天谁跟谁恋爱了,明天谁又跟谁出轨了,这种东西它们是最感兴趣的了。这要是让它们知道了这里发生了什么,那它们还不得像一帮饿狗似的全扑过来了呀。
也不枉跟在李先生身边学了这么久的控局之道,昔日那位任性调皮的小姑娘,如今也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老板娘了呢。可刚才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我们已经说了,那就是在场所有的人中,唯三能够劝阻伊达继续进行完婚礼的人就只有他的老师、姐姐、还有中山了。中山情绪失控,做出伤人的举动之后,已经失去了再劝阻伊达留下的资格,而剩下的耀之跟琉璃却直到现在都还保持着沉默。明菜虽是伊达的师娘,可在这种时候,她的威严却完全不及作为老师的李先生。
“明菜小姐,我……”
伊达刚要伸手去扶幸子,即被师娘吓得把手给缩了回来。
幸子自行站起,缓步走到伊达身旁。抬头直视着明菜的眼睛,目光坚定,毫无半分畏惧:“伊达君既然不想跟中山小姐结婚,明菜小姐又何必勉强于人呢。”幸子虽然也很敬重作为前辈的明菜小姐,但她毕竟只比明菜小了不到两岁,况且明菜平时又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要说怕,倒也真怕不到哪里去。
美穗从座上站起,走到幸子面前三步道:“蒲池小姐,我本敬重你是前辈,不想与你枉做口舌之争,以免在这大喜之日伤了同事间的这份和气,可你未免也太过放肆了。听听你刚才跟明菜小姐说话时的那种口气,你还有半点对前辈的尊敬吗。早在三年前,我便听我妹妹说,蒲池小姐对我妹夫伊达先生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甚至还曾在他的家里喝醉酒向他告白。人间不如意事十居八九,要说勉强,只怕是蒲池小姐在先吧。要知道这世上许多事是勉强也勉强不来的,蒲池小姐既已受伤,就该尽早到医院去看医生。蒲池小姐额头上的伤,待稍后婚宴散场,我自会领舍妹到医院前去赔罪。”
在听到美穗说出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后,幸子的目光下意识地朝身旁的伊达看了一眼。在她的印象中,那天在他的家里应该就只有他们而没有别人才对,对此她的心中可以说是十分生气:「怎么?明明说好不跟别人提起的,结果你去拿去跟自己的女朋友炫耀?还让这件事传到了更多人的耳朵里?那我对你的喜欢成什么了?你拿来炫耀的资本吗?」幸子不禁在心中这样想到。
可是当幸子冷静下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