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借给你玩一会吧。”
不久二人吃完晚餐,明菜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着桌上餐盘的高木,抿了抿茶杯中用来漱口的茶水,道:“今天又一次沾到先生的光,享用到了一桌丰盛可口的晚餐。能够吃到高木小姐所做的料理,当真是人生中难得的一大享受呢。”
“哦,谢谢你的赞美。”
“你的小徒弟伊达,他做的料理也很好吃;不如改天把他请来,为我跟先生做一道他拿手的炸酱面吧?”明菜话外之意,乃是想要试探先生对今日闯了这样大祸的伊达跟蒲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既不好直接问,便只好侧面的试探一下了。
“他的厨艺是直子小姐所教,想吃什么叫直子给你做就行,没理由徒弟会的师父不会。何必非得叫他来做不可呢。另外你若有什么话只管直说就是,不必拐弯抹角的来试探我。”
“毕竟是先生一手调教出来的学生,看在些许师生的情谊上……这次便对他们从轻处置了吧?”
“刚吃完饭,应该小小的休息一会才是,这时候咱们就还是不要讨论这些会让人感觉很累的话题了吧。”
“那明天再说?”
“知……”耀之本想说一句「知道了」来将此话题带过,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太敷衍,便临时改口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对伊达从轻处理的。”
“还有幸子。”
“是啊……还有幸子。”
按理李总既然已经答应对涉事的伊达从轻处理,那势必便会对蒲池同样从轻;若是宽恕一个不宽恕一个,公司里的人会怎么看,外人又会怎么看?
堂堂大和王朝的第一才子兼首富,不就成了一位偏心徇私,处事不公的总裁了吗。
明菜也是关心则乱,虽然知晓先生办事乾纲独断的脾气、说话模棱两可的性格,却硬还是从他的口中争取到了一个确确实实的许诺。
此当真不易。一者,专断的耀之愿意听取他人的意见实属不易;二者,明菜能够在这种时候,冒着有可能惹丈夫大发雷霆而殃及自身的风险来为自己的小师妹求情也是不易。
虽说即使他不高兴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深爱着丈夫的明菜却比任何人都还要在意先生对自己的看法。她不愿惹他生气,更不想被他讨厌……即使他不会,但她就是害怕那样的事发生。所以若不是到了非说话不可的时候,她是情愿万默,也不主动在他平常的公务上擅发一言的。
这也难怪近些年来耀之总跟她开玩笑说她在工作时与私下相处时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了。
看起来,不光是做天家的女人并非是一件幸事,就连嫁给如星星般闪耀的耀之,亦并非是万乐无忧之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这一辈子,又有谁能真正的做到一世平安无坎坷,享尽万乐无一忧呢。人既食五谷,便少不了有病痛之灾,或大或小,或多或少;人既有七情六欲,便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