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没有才好。
“这样好啊!树个好榜样,也可教化民众向善。原打算下午老臣过去给人家道歉的,不如皇上下旨意,老臣去宣旨,顺便给人赔罪,也是十足的诚意是吧!”董相击掌赞叹,趁热打铁。
当日下午,城南窦家田庄就挂上了‘御赐窦氏田庄’金色匾牌。
老丞相董晟恺站在田庄门口,看着摆放御赐衣冠绶带及印鉴的香案后,那个跪着接旨的少年,新鲜出炉的十三岁五品窦员外郎,他嘴角抽搐了一会儿,心道‘老夫竟然也搞了这样大的乌龙!’,正色严辞,宣读了嘉奖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夫教人以善谓之忠,君子之所谓义者,贵贱皆有事于天,太上有立德、立功、立言。
兹有窦氏天祥,嘉惠良善,顾虑忠纯,上思利民,临患不忘国,既显贤良高弟,兹以覃恩,加封尔为五品忠义员外郎,享月俸十四石,御赐名下窦氏田庄,岁月遐尔,不与加赋。钦此。”
周围跪着听旨的人群,虽然不是很明白圣旨说的啥,但不妨碍听明白窦氏天祥得了五品员外郎的品级和俸禄,而且窦氏田庄不用交税的事实了。心下俱是欢喜不已。
昨日还在担心被人撵出去,今日则是嘉奖的喜讯,如从地到天的感觉。
窦天祥少年丧家,天涯浪迹,见过诸多人世浮沉,突如其来的嘉奖未能使其欢喜忘形,只见他俊颜肃穆,双手稽礼,稳稳的三叩九拜,“谢圣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董相捻须暗赞‘是个人物!’
待宫人撤去桌案香炉等物,返回皇宫去复命。圣旨和衣冠绶带印信摆放在新建的三进田庄里东间供奉上,其他田庄里的人也欢喜着各自忙碌去了。
在场只有自己的侍卫,董相再次上前向窦天祥为昨天的事情道歉,“窦员外!昨日是个误会,请勿计较。”
“哪里?董相爷客气了!承蒙董七少爷照顾,才有窦氏田庄今日。何况,董相爷今日实在给了小儿我天大的礼遇。”窦天祥施礼,不卑不亢的回答。
“哦?哪里是老夫的礼遇,分明是小友心存善念,得吾皇慧眼明识,汝之大幸啊!”董相更是抱拳一稽,把功劳都给了武德帝。
“是!小民何德何能,今日得吾皇看重,必当殚精极虑,爱众亲仁,以尽吾薄棉之力!”年少的窦天祥也不含糊,言辞恭谨,滴水不漏。
“小儿我有疑虑,但求丞相示下”窦天祥卖了个关子,看董相爷示意,“小儿名下不止这一处,这‘御赐窦氏田庄’,是只能用这一处,还是可以通用?”
这次董相爷不仅嘴角抽搐,连眼角也抽搐起来。这小儿,实在是个人物,宠辱不惊,且图谋有略,咋就不是自家儿孙哩?
再想想自家的那几个兔崽子,双手捧着扶着捋着,还能不上道儿,实在是......哎!这好孩子都是人家的,古今一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