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布衣公主只身入城后,又派出十万大齐兵士,将两万骑打散后分别接收的。公主身边只留了近身亲卫五百人。”
遥想当年,阿史那布衣抛下所有奔向她心中的爱人,何等敢爱敢恨的女子。可如今,泯然于威帝后宫。还要时时受着大齐朝野的猜忌,连带五皇子至今郁郁不得志,狠下心来主动要求带兵攻打自己母族的示好之举也被威帝拒绝了。
定妃娘娘眼见如今局面,不知可有悔不当初?
我默然,唏嘘不已。
若是,战事能早些结束就好了。
那样定妃就不用在风口浪尖的煎熬着。
萧王可以早日回京。
而哥哥,更能多些平安归来的可能!
“小姐!”赤芙忽然匆匆进来。
我有些愕然的看着她额头一层薄薄的汗珠,现在可是冬天。何况赤芙一向是个稳重的,又被这几年的变故打磨了心志,等闲事情如何能让她急成这般模样?
我按捺住心中焦急,如常吩咐佟妈妈道:“妈妈自去忙吧。适才的几件事你看着裁夺就是。”
佟妈妈看赤芙一眼,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赤芙便着急要说话,我竖起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先不要做声,唤来翠浓守着门口,这才带了赤芙到梢间。
赤芙平复了气息,禀道:“今早向川递了消息进来,谢家大公子被皇上下了狱。”
“谢家大郎么!可知什么缘故?”
“向川说,谢大公子现领着兵部武库令史的差事,前日北方有战报来,威帝在朝堂上发了好大脾气,斥责兵部粮草武器供给不当,兵部就将谢大公子推了出来。”
“兵部武库主事和其他人可曾入狱?”
“不曾。兵部只将谢大公子报了渎职。”
我不由冷笑,“兵部武库令史共有七人,如今主事和其他令史都无事,单单就是兵部前任尚书谢老爷的长子有事么!现任尚书蒋毓泓真是打的好算盘!”
赤芙闻言道:“小姐是说蒋家借机清洗兵部么?”
我颔首,“原本也是朝堂上常见的事情,可是吃相太过难看,正当战时还如此公私不分,心思都用在人事倾轧上了,战事调度上又还剩几分精神呢?我真为前方将士担心。”
我缓缓坐下了,“何况,渎职在平时也就罢了,如今战局不明,只怕性命难保。蒋家手段也太毒辣了些。到时昌若哥哥还不知怎样伤心难过呢。”
若是大齐能早日得胜归来就好了。
可这战事双方各有所依,在皇后宫中时候听闻的战报皆是互有胜负,根本是胶着的拉锯战。如何能早日结束?
除非,有一方实力远胜对方。
实力者,无非兵力和物资供给。
厥族之前天灾,所以在物资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