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抵在他胸口,声音都不像自己的,断断续续的细语道:“王爷放过……妾身吧。”
他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里闪着晶莹的光,又咬牙挤出话来:“说了不放。一辈子……也不放的。”
罗帐晃动不已。
……
好重。
我从险些窒息的梦中醒来:却是萧王将胳膊横在我胸口搂住我的缘故。
伸手将他的胳膊轻轻推到一边,转头见窗外十分明亮,时辰已不早了。昨日原以为萧王会去阮良娣那里歇了,不想却来了多福轩,不知阮良娣可会伤心?只怕后面的日子整个王府都要醋海翻波了。
然而目光落在桃红色的团花锦被上,便记起昨夜里被翻红浪的缠绵,脸上又发起烫来。
侧转了身子看熟睡中的萧王:眉眼俊朗,唇角微翘,睡得很是香甜。
他这样的一个人。
原是完全陌生的。
如今竟这样亲密。
“醒了?”萧王并未睁眼,径直问道。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闷笑声再度从头顶传来。
大手从被子下面抚上了不着片缕的腰肢。
我身子一僵:“王爷……”
“知道。再睡会儿。”
屋里鎏金莲花纹熏笼里沉水小料的香味愈发浓郁起来。
缭绕着一室的暧昧不明。
……
“哟,都这个时辰了昭训还没起呢?”有尖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过得片刻,赤芙隔着帐子小声禀道:“堇夫人来了,非要见昭训。婢子们拦不住。”
萧王倏地睁开眼睛,冷笑道:“堇夫人规矩越发好了!叫小德子去将她打发了。”
赤芙略顿了顿,应下后去了外间。
“堇夫人,王爷还未起呢,您能不能别这么大声?这在外行军打仗的,王爷好久没睡个囫囵觉了。您这操持府务,别人不守规矩您还要罚她呢,怎么今日里倒自己犯上了?何况昭训脾气好不爱计较上下尊卑,这品级可摆在这里呢。您也太不分轻重了些。”是小德子的声音。
“王爷,堇仪不知王爷在此,这便告退。”是堇夫人朝着内室的有些拔高的声音。
小德子有些恼了,“王爷知道您在外边。不用这么大声。”
外间暂时没了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门帘甩动的声音。
想来是堇夫人等了一会儿见萧王不做声,遂打了帘子出去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
堇夫人今日实在大为不同。
都说利令智昏,情爱何尝不是如此。
堇夫人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