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居,保住太子,待得十一皇子长成,太子与萧王因多年相争均是损兵折将、实力大损,正好取而代之。
这借人占位之法,用得真是老辣。
“臣陈季仑附议。臣曾上书陛下,萧王带兵入京,却驻扎于大昭寺,不顾佛门清净,与府中姬妾在大昭寺***还招摇入城。如此不检点之人,实在有负陛下厚望。当严惩之以儆效尤。为时风世风正范!”
这就是当日萧王说的门下省的谏议大夫陈季仑了!
萧王驻扎大昭寺,对外皆称的是为战魂超度,至于我与青卓也在大昭寺之事,却少有人知晓,有数的几个知情人中,也只有太子会以此为借口打击萧王。
其实在大昭寺时一直严守持斋戒律,我与萧王并未逾矩,却仍旧被冠上了如此不堪的罪名!也只有太子这种自个儿就不堪的,才爱在这些事情上着眼!
亏得这陈季仑也听他的。
我暗暗咬牙:虽然不堪,却十分有效果,我与青卓在大昭寺毕竟是事实,也不能在威帝面前否认此事。萧王真是百口莫辩了。
只是萧王在回府第二日便从姚华棠处得知此事,腊月十七到今日已有十来天,难道他竟毫无应对的举动么?
坐以待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不由狐疑的看着萧王。
他未置一词,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银质错金杯缓缓晃动。间或不紧不慢的啜上一口杯中酒,被琥珀色酒水沾湿的嘴角微微上翘。
竟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顿时安心了。
威帝见萧王并未做声,反倒主动问起:“曜儿,适才二位卿家所言,你可有解释?中间可有误会?”
萧王放下酒杯,朝威帝行了一礼,笑道:“儿臣并没什么可解释的。儿臣腹背受敌、杀出重围后,确实是霍长风统领带人来援。此次北地大捷,本来就应该好好封赏奋勇杀敌的将士们。只是,不知蒋尚书所说的该赏的是霍长风统领,却是要封赏什么才合适?”
蒋毓泓不假思虑、脱口而出:“自然是升任鹰扬郎将,辖制佐辕大营和凤台大营,为大齐打造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内军了!如此既可拱卫京师,又可节制十二府外军!”
我瞧得分明,威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明显的忌惮!
也难怪,蒋毓泓真是好大的胃口。照他所说,京师包括邻近京师的数郡兵力皆为霍长风囊中之物了。
威帝只怕难以放心。
然而殿内又有四、五位大臣站了起来,躬身道:“蒋尚书所言甚是,霍长风统领忠勇坚毅,素有将才,请陛下恩赏之!”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威帝立起身来,笑道:“霍统领何在?朕一向知道你不错,如今凯旋而归,朕与众臣与你干了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