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低笑:“被马鞍磨疼了吧!”
我啐他口,脸上顿时绯红密布。
他就越得意,手也到处游移起来。
“王爷,姚华卿姚学士来了。”杜鸣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萧王的手犹豫着停下。
我抬起已有些迷离的眼,慢慢平复了紊乱的气息。待瞧见他眼中的郁闷不满,不由笑着伸手推他:“快去见见。若误了事就不好了。”
他这才由着我帮他理了衣服,出了门。
我倚着窗棂,透过窗户看得见他着月白常服的挺拔身影。犹能听见他低叱杜鸣道:“你小子最近欠调教,越来越没眼色了!”
院门口的四个赭衣婆子蹲身行礼,见他们路说着去的远了,便直起身关上了大门。
屋里下子安静下来,我忽然很有些百无聊赖的感觉。想是萧王这些时日直陪在身边不曾离开的缘故,如今不过出去会儿的功夫,我就有些不适应。
看来习惯真是种太有影响力的东西。
我伸手在自己左边脸颊刮了下,微语低喃:“真是没出息!”趴在了桌上。
桌上按我的喜好铺着织锦台布,墨色底纹上错落有致的开着三、四枝洁白的杜若。这花本就娇怯怯的,如今被大片幽暗的墨色团抱,越显得可怜可爱。
我双手托腮,盯着杜若细长莹润的花蕊呆。
自己和萧王,是不是就如同这柔弱的白与深邃的黑。
原本在身份上,他对我就有着绝对的权力。
如今自己颗心在不知不觉中也全然交了出去,放弃了矜持,放弃了青梅竹马,放弃了步步为营和盘算。
简直是丢盔弃甲。
杜若柔弱,尚有枝叶环绕。
在萧王面前的自己,什么也没有。
只有他。
自己仿佛低到了尘埃里。
我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胸口的玉佩。似乎这样抓住什么,便能安心些。
夜里在帷帐内,我拉下萧王捧住我腰肢的火烫的手,涩声道:“让妾身来……”
萧王微微喘息着,任我生涩施为。
忽然从喉咙里出嘶哑隐忍的声叹息,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直撞得我胸口气息滞。
我迷离中仰头看去,床头烛火映照着他眼中不着寸缕的自己,仿佛墨色团抱中的朵小小的单薄的洁白杜若,淹没在他的热情里。
他嘶吼着挺身而入。
唇中逸出满意的呻吟。
墨色的垂在我雪白的胸口荡漾。
……
好亮。
我转动眼珠,慢慢睁开眼。
外面天光大盛。
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