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琰,我定亲了。”
见我垂目不答,他叹息道:“你可怪我?”
此时两人离得近了,我才发觉他眼下一片乌青,人也清减不少。
我轻轻摇头:“自我入王府,便知今日。从此后各自珍重。各自惜取眼前人罢。”
昌若忽然不管不顾的抓住我的手,额上青筋也依稀可见,“你心悦他?”
我大惊。手被攥的生疼,挣脱不开。
这里离开宴的地方并不远,赤芙连忙过来劝道:“二公子不可如此!快放开昭训!”
昌若嘿然冷笑,咬牙道:“昭训……”
“二哥,你在这里呀!也不等等我和大哥,倒叫我们好找,还以为把你落在了庄门外,不想你倒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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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谢安若银铃般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强自扬声笑道:“安若妹妹来了,你可是迟了!双成和青卓都念叨你好久了。”
谢安若一身耀眼的大红衣裳,从拐角处转了过来。
昌若眉头紧锁,仰面阖目。
不过须臾,再睁开眼时候又是素日云淡风轻的面孔。
缓缓松开了手。
我侧身退开,将安若迎去了女宾那边。又叫赤芙唤来管事将谢家两位公子迎去萧王那里。
青卓一见着安若,便抱着她开始落泪。到底是从小情分,比双成和我都要更亲厚些。
我见无人注意,悄悄将左手衣袖掀开一点,就着篝火瞧去:左手腕上果然一圈红印。
记忆中的昌若,几乎从不会失态,适才却差点闹得收不了场。
若是萧王发现了问起,这印迹我还真不知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男宾那边忽然一阵喧闹,我抬头看向帷帐。烧的正旺的篝火将主桌上的人都投影在上面:萧王、卫王、五皇子、庆格尔泰,谢府荣若、昌若和姚华棠。
觥筹交错,人影憧憧,仿佛风起云涌般在帷帐上重叠。
大抵是今晚的酒有些烈,我一时间醉意恍惚了。
宴后第三日,青卓随庆格尔泰启程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到底不知能说些什么。沉默良久,终是一句低低声的“保重”罢了。
青卓忽然笑了起来,抬起皓白手腕与我的并排放在一处——两支镯子碧色一体、宛然生辉:“姐姐且放宽心吧,妹妹虽去得远,可有姐姐挂念着,自当每天都活得开开心心的。他虽是个异族人,却待我甚好。我也不会钻牛角尖儿,我会照顾好自己,会让自己过得好。”
我有些发涩又有些欣慰的笑道:“我们青卓竟是长大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