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心亭听笛、在星空下弹琵琶,歇的很晚。连早起小德子过来,王爷都要他小点声儿不要吵醒昭训呢。”兰馥的声音。
一阵细碎的脚步到了门口,大概是兰馥在看我是否醒了。
我朝里翻了个身。
兰馥轻快的走开些许,提醒珠儿道“我怎么瞧着,昭训像是有心事的样子。许是这段时日照顾皇后、陪伴王爷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
我默然不语四妃若是一个没有把心交出去的王府侧妃,能有天子四妃之位,的确已经可以笑着面对宫里的漫长岁月了。
头疼的厉害,再不愿面对也要咬牙面对。
我坐起身来,唤道“珠儿,兰馥,侍候梳洗。”
今日皇后起得早,便叫了阮良娣与我与她一同用早膳。平日里因皇后病中睡眠不佳,起身晚些。
早膳中有道鸡丁、笋丁、肉丁、再加上参丁、虾仁丁的五丁包子,还有道萝卜丝油墩。
皇后见了笑道“陛下最爱这种扬州风味。这段时日,太医要他忌口,明德宫膳房肯定不敢呈上这个。好在这几日他也好了些,一会儿你们跟本宫一起去看看,带上这两道小点,给陛下解解馋。我也陪陛下说说话儿。”
我与阮良娣俱都笑着应了。
叶尚仪听了,便着人去膳房安排。饭后茶毕,又叫人传了凤辇来。
皇后仪仗迤逦向明德宫而去。
明德宫是历代天子寝宫,煌煌威仪。
阮良娣和我一左一右,扶着皇后从步辇上下来。
一路行来,殿外侍立的众多宫人、官员俱都行礼如仪。
我却心中一沉今日为何有如此多的官员侍立在外
及至进了外殿,更是看见七八位太医站在一起,小声商议什么。
皇后也觉出不对,目光轻轻一扫,叶尚仪便会意的去太医们那边,将白院使、盛副使和白太医请了过来。又带着皇后殿里的宫人们立在了皇后和几位太医的外围,以防隔墙有耳。
皇后未等几人行完礼,已经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来了陛下他”
白院使与盛副使对视一眼,白院使禀道“娘娘勿惊。陛下此时已无大碍。”
皇后急道“就是说之前是有碍了前几日本宫来,不是说陛下伤势已经稳定、正在好转么”
白院使躬身道“本来是如此。可今日卯时末,明德宫来人急传微臣入宫救治陛下。微臣到时,陛下已厥过去多时。所幸昨日白太医在宫中当值,施针及时,陛下已悠悠醒转。发病的具体原因微臣不知,但陛下是急怒攻心的症状。”
盛副使亦道“微臣与白院使情形类似、所知一样,想来白太医昨夜宫中当值,比我等所知更多。”
急怒攻心我心中没来由的一紧。朝堂内宫,有什么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