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终于说实话了。原来宫闱定制和礼法在你心中没有半点分量旁人说你善妒专横,还真是不错”晟曜反唇相讥,“也是,会贴身珍藏其他男子物件的女人,你这样的女人,又能有什么礼法规矩了”
“什么叫终于说实话了我一直都有告诉过你,我从来就是这样的想法你自己不也承认你不够好、子非良人怎么到头来全忘记了只知道指责冤枉我无情无义我从未对你刻意隐瞒过什么,除了”
晟曜已然冷笑着打断我“你连身份都是假的,还敢说从未隐瞒过我什么有好多次,我希冀了好多次,你会主动对我说你是谁。可是你说了吗”
我再忍不住,哭了出来,“托名曲氏确实是隐瞒,可那也是在我遇见你之前的事情。我当日沦落为奴、身不由己的苦楚,你可明白还是说,到了今时今日,太子殿下、晟氏皇朝高高在上的储君,您要追究我的欺君之罪了既如此,何必绕圈子、非要在一枚来的莫名其妙的扳指上做文章,要我承认莫须有的事情。现放着欺君大罪,殿下尽可要了妾身的命去”
一丝苦笑爬上他的脸庞,半晌方道“你不过仗着我爱你。你知道我舍不得。”
突然,他伸臂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所以你一次次的利用这点,明里暗里帮他你笃定无论犯了多大的错、我都不会伤你性命是不是”
他伸出双手用力握住我的肩,摇晃着道“是不是所以你身为东宫妃,却眼里心里都是叛军贼首,倾力襄助。为了帮他,这才一直留在我身边同样也是为了他,才从叛军中回归徽音殿”
我一阵眩晕晟曜,你在说什么不是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怎么可以这样曲解我对你的爱恋如此污蔑我当日坚定的要回到你身边的心意
他俯身到我耳畔,吐出无情冰冷的话语“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之时,心中想的,是他吧”
我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落。
再睁眼时,抬手狠狠的掌掴了他
我泣不成声“我恨你我与你之间这么多朝夕相对、真心以待的时光,你都看不到么看不到么”
“我看到过、也相信过的,可事到如今,我才知道我错的离谱如今我看到的,只有你的背叛和无情”他颓然垂下双手,将我松开了。
透过泪眼朦胧,我始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我不信对自己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会如此言语、如此作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语带颤抖的哭喊。
“当初如何,今日又如何”
我慢慢退后,道“早知今日会被你这样误会伤害、绝情断爱,不如当初不曾入萧王府,不曾遇见你”
他很快回应道“我也宁愿从不曾遇见你”
如此干脆、如此决绝
好一会儿,我才扶住床架堪堪稳住了身子。
晟曜转头不再看我,向外走去。
他停在木门外逆光处,不曾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