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道“不妨事。”
店家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桌上便落满菜肴。听声音总有十来个菜碟的样子。
我微不可察的蹙了眉尖这也太多了些。
几乎是同时,墨棣解释道“之前忙着赶路。”
之前忙着赶路,没有用些正经饭食,所以今日多点了些么。我自动将墨棣的话补充完整了。
也罢。
此时翠浓过来帮我将帷帽轻纱挑开,拿筷子送了些茄鲞到我口中。笑道“婢子看这个做的还算地道。”
话音刚落,酒楼门口那边传来一连串的招呼声“乔掌柜好”、“乔掌柜您到了,二楼请”、“乔掌柜您气色真好”、“乔掌柜今儿的穿戴很是素雅”
大约是店家所说包了所有雅间的人到了。
看这阵仗,极有势力人脉。
听声音,那人也是个爱热闹的,一边缓行进店一边和人聊的面面俱到。“好,大家都好”、“你小子拿我开涮呐,我这一路奔波的,哪有你日日在家被大娘子伺候的气色好”、“素雅个屁,太后驾崩,我刚从京都走货回来,还能穿红着绿不成。你们且等着,过几日国恤诏就该到咱们这地界儿了”说着说着声音渐远,大概已经上了二楼去。
我抬手推开翠浓的筷子,下意识侧首向墨棣的方向。
“我们离京时,太后就已重疾在身。”墨棣不辨喜悲的说了句。
我默然不语。
太后于我,既有点拨提携的恩情,也有刻意打压的无情。可她对晟曜,却是一直很好的。
如今她薨逝,晟曜
“太后不在了,只怕蒋家”
墨棣话未说完便被我出言打断“与我们何干。”
墨棣不再言语。
翠浓大约是想缓和气氛,讪讪的道“起风了。”
我不忍她被我的坏情绪带累的手足无措,伸手摸索着接过碗盏,勉力用饭。
桌上顿时静默下来。
片刻后,墨棣道“下半晌多半有暴雨。”
翠浓听了如释重负,笑着接话“下雨好,天儿不那么热,小姐也能将养的好些。”
老天爷十分赏脸待到饭毕临出门时,果真下起雨来。硕大雨滴打在屋檐上砰砰作响。
翠浓道“雨这样大,小姐怎么上马车呢若淋了雨,只怕对伤口不好。”
一旁有人笑道“这等小事,哪里就愁成这样。小娘子不嫌弃,用这个就是。”
翠浓不意自己的话被人听了去,有些窘迫又有些欣喜的道“多谢。这可正解了我们燃眉之急。您稍待,我家小姐上车后,我就把伞给您送回来。”
“不用了。小娘子不嫌弃拿着用就是。这雨一时半会儿可停不了。”
翠浓再次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