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轻呼出声:“好美的红!”
转身将一件裙衫呈在了我面前----我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开一步,眼前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翠浓道:“这里的衣衫,连同新制的帷帽,都是红色。和那西墙下的香草一般,红的热烈,红的耀眼,红的……”她突然住了口。
我伸手抚过衣裙,淡笑道:“红的妖异?”
翠浓讪讪的道:“婢子不敢。昨日小姐已经说过----是否妖异,全在人心。”
我取下帷帽,用心看向那似火的一片红----这也是太阳的颜色,红的温暖、红的纯粹。
崔冲有心了。
当下微微一笑,言道:“帮我着衣。”
宽大的衣袖,丝柔的触感,充盈着淡淡的熏香。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应该是墨棣。
我转过身,清浅一笑。
“哥哥来了。”
墨棣颀长的身形在原地停了一瞬,半晌方道:“阿琰,不同往日了。”
“阿琰依然是阿琰啊”,我缓缓步下廊前台阶,“是说这身衣衫么?你若不喜,我不穿便是。”
“别,不是。”想了想,他又补上一句,“极美。”
有风将我披散的长发吹起几缕发丝覆在面上,我一边伸手想要拨开,一边道:“只是,我又欠了崔冲一笔债。”
他抬手先于我将长发挑在耳后,语音清冽的道:“无妨,有我。”
我见他今日过来惜园早于往日的时辰,便问道:“哥哥,有事么?”
“附近有人在打听我,我想去看看。”
打听墨棣?难道是上次的刺客,亦或是黎厉娘,未能得手便要追着墨棣不死不休?
我担心的道:“知道是什么人么?你去哪里查看?”
“寇家村周围。”
寇家村?因为打听墨棣的人在寇家村附近么。我略一思忖,不太确定的推测道:“或许,是红线她们。我之前为崔冲的人所迫时,曾托付过她,若有一玄衣男子寻我,可求助。”
遂把与翠浓自落水后的际遇和红线、小鱼的事又细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言道:“许是红线担心我们被掳走,自己又无能为力,所以找人打听你,想向你示警、救我和翠浓。”
墨棣道:“倒是也有这个可能。是与不是,我去一趟,查探便知。”
我当即道:“我与你一同去。寇家村民风淳朴,你这样的生面孔贸贸然前去,又是……,别叫人生了误会,误解红线倒不好了。”
“又是,什么?”墨棣难得追问一句。
我没注意到他话尾略微上扬的语调,心无旁骛的回了句,“又是这样出众的男子。”
墨棣默然片刻,当下也不再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