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百秒杀的刀光仿佛劈开一切,天地渐白。
画面定格,安德尔的眼中充斥血幕。
老人的头颅掉落在污浊的雨水中。
这是雨幕刺杀的真相。
石丸健生从那时起就不复存在,只有沉迷于力量与虚名的安德尔。
老人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止戈为武,最终自己依旧葬送了。
安德尔倒在血泊中,迷迷糊糊间又想起老人的教诲。
“那些刀兵不休的。”老人生前曾笑嘻嘻地说,“活不成老鬼。”
师傅是想说,我错了么?
我……错了……啊……
安德尔合上眼,放弃了一心追求的武道。
……
傅寻看大局已定,站起来,拍拍手,咬牙把脱臼的手臂抓起来,撑住地板,用力一坐,嘎巴一声重新接上。
“疼死小爷了。”他咂咂嘴。
靳子跃也没有说话,他这一战消耗极大,若不是埃身碳气偿还了部分的体能,以及化身尘埃的时候,解除了伤势,现在的情况恐怕会更不理想。
“那小妞怎么回事?”傅寻冲着地上的青一色努努嘴。
“被当做工具利用了。”靳子跃说着,朝安德尔走去。
“我还以为真的就这么走掉了。”傅寻有些惋惜,道,“进了这个旋涡,好像也没办法从容脱身。”
“我们的信息可能泄露了不少,接下来恐怕会更困难。”
“是啊。”傅寻不置可否,“不过对方也是狡猾,这个空巢基地,根本不留任何痕迹,线索也被销毁得差不多了。”
“不难猜,找到她说的叛徒就能摸到线索了。”靳子跃瞥了身后的青一色一眼。
“也对。”
傅寻看着靳子跃靠近安德尔,问:“这家伙就是这一次的川?”
“嗯。”
“收了吧,我也想看看百川汇海这一次能有什么消息。”
靳子跃来到安德尔面前,男人双眼微合。
他皱了皱眉,说:“命辞的能量,被这家伙挥霍得百年都不剩。”
止戈为武重在平息武力,而安德尔先前在穷兵黩武的作用下疯狂攻击,已经将原先的能量挥霍殆尽,这个命辞所有的能力有削弱了,这也是靳子跃能够抗衡并且反击的原因。
“什么鬼。”傅寻不爽地嘟囔,“这不就白费心思了吗?”
安德尔还活着,只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他们,直到他们说要收走自己的能力。
“不行,这是老爷子留下的。”他挣扎着坐起来,双手撑地。
“你们要杀我可以,但是!不准动老爷子的东西!那个男人毕生的理念,不容许你们来玷污!”他双目瞪圆,将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