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腿,没什么机会动真的炉火。”
傅沁安慰道:“也很好了,你看某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工作,又不思进取,比起他你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靳子跃也搭话道:“是啊,你看至少是从事自己擅长的行业,而且发展前景也不错,老闫你可要好好加油,实习期的薪资是低了点,但没事,缺钱找我,我接济你。”
闫无逊干笑两声,背后冷汗涔涔。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两人看似是在和他聊天,竟然可以不动声色地拳来脚往,打得有声有色,令人悚然。
“可别,老闫,别听有些人嘴上装阔,实际上根本不知人间疾苦,猪肉一斤能买45,花钱大手大脚,被骗了还得帮别人数钱,还是要踏踏实实,好好做人。”傅沁笑眯眯地说,在“好好做人”几个字上的音节咬得分外地重。
“没错,我也觉得,要好好做人,尤其是晚上。”靳子跃点点头。
闫无逊不愧是靳子跃肚子里的蛔虫,和傅沁在第一时间一同get到了对方的污言秽语。
傅沁说出来就后悔了,却又不能弱了气势,就权当没听见。
“不过,如果实习期的生活薪资不够活,再怎么省钱也没用,你说是吧?”靳子跃对着闫无逊皮笑肉不笑地问,“既然实习生工资低,咱们为了过好生活,还是得有个什么副业对吧,说白了还是得先有钱。”
好可怕,这两个人内功深厚,无形的气场在客厅里分庭抗礼,让闫无逊觉得夹在中间都快成奥利奥了。
啊,压力大得近乎窒息。
随后的十几分钟里,两名高手隔山打牛,金钟罩、铁布衫、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一套套绝世武功顺着闫无逊不断向对方输出,双方竟然打得有来有回,互有胜负,唯有闫无逊早已麻木,一副痴呆状。
突然,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老闫现在还没有对象呢。
闫无逊陡然一机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大喊一声:“放屁!”
这句话是靳子跃说的,他记得这家伙高中告白失败之后,就再也没有讨好过其他女生。傅沁除外。
傅沁也思索了一阵,说:“这么说来似乎是惨了点。”
靳子跃虚着眼说:“陈若澜现在在早餐会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可惜你不是我们高中的,压根进不了早餐会。”
“关老子屁事!”闫无逊暴躁道。
“若澜吗,听说她最近也在实习,不过不是在花城。”傅沁还是记得很深刻的,当年高中另一位能够和她竞争的女孩,高中期间和靳子跃出来玩的时候,有几次还遇上老闫和她一起。
那女孩现在也是在名牌大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据说毕业直接前往16区进修,甚至连那边的企业高管也已经给她预留了位置。
“任重道远啊。”傅沁和靳子跃幽幽一叹。
“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