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孟雅舒已经解除婚约了,是不是他和孟雅舒真的完了?所以他才来找自己?他不是人为自己是一个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他不是说自己根本就不配和他谈感情吗?
一系列的疑问让戴宁用一种质疑的眸光盯着路一鸣,不过,戴宁知道,无论他现在说什么花言巧语,她也不会再相信他,更不可能和他谈感情。
感情真的是一个既奢侈又伤人的东西,她谈不起,也伤不起。
这时候,戴宁却是冷冷的盯着脸庞诚恳的路一鸣道:“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用吗?”
戴宁的冰冷态度让路一鸣的眉头一皱。“戴宁,我是真的爱你的。”
“可惜我已经不爱你了。”戴宁别过脸去说。
“不可能!”路一鸣斩钉截铁的道。
他那么信心满满的样子,戴宁却是冷笑道:“路一鸣,自信太过就是自负,难道别人都要爱你才可以吗?无论什么情况,别人都会在原地等着你?”
“我明白我不可能让任何人在原地等我,可是你现在是自欺欺人,你欺骗不了我,也欺骗不了你自己,昨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你在睡梦中都在喊我的名字,这又怎么解释?”路一鸣另一只手指着他们所坐的大床质问。
听到这话,戴宁完全的被震撼了!
“你……说什么?我昨晚喊了……你的名字?”戴宁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路一鸣问。
昨晚,她的确是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她坐在一艘风雨飘摇的小船上,海面上波涛汹涌,她的双手一直都紧紧的抓着小船……
这时候,路一鸣则是望着戴宁回答:“你在睡梦中喊,一鸣,路一鸣,我要掉下去了,危险。”
听到这话,戴宁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梦里的事情。
她的确是梦到路一鸣了,梦到他和自己坐在一艘小船上,她一直抓着的好想又不是小船,应该是他的手。
这时候,戴宁的眼眸停留在了路一鸣的胸膛上。
因为路一鸣的胸膛上有几片红红的仿佛指甲划过的痕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是醒目。
路一鸣看到戴宁的眼神后,便低首望着自己的胸膛,笑道:“这就是你昨夜的杰作。”
“我?”戴宁盯着路一鸣胸膛上的星星点点的痕迹,不由得蹙了眉头。
不过,路一鸣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仿佛很喜欢她在他胸膛上留下的东西。
“昨夜,你的双手一直都在我的胸膛上抓啊抓的,还抓住我的浴袍不让我走。你们女人也一样,还没下床呢,就想不认账了?”路一鸣低首盯着戴宁戏谑道。
闻言,戴宁的脸是红一块,白一块!
在证据和自己的记忆面前,戴宁无法否认,他胸口的那些痕迹的确是她留下的。
天哪!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