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了……”时希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她的眼角渐渐泛红,一抹水光湿润了双眶。
季北御紧抿着唇,显然不确定时希这会是不是真醒了。
要是她还处于梦境中,自己这样突兀叫醒她会不会不太好?
活了二十多年的季北御头一次对一个女人手足无措。
就连对楚梨,他都没有这样的耐心和脾气。
男人的嗓音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和缓。
“不脏,时希,你不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部。
因为熟睡后毫无意识的缘故,时希和他差不多相拥而眠,这也是为什么在听到时希哭的时候季北御能够立刻醒来的原因。
时希一动,他就醒了。
他比女人还要敏感警惕。
怀中的女人眼底有过怔然,逐渐恢复清澈的双瞳凝视着自己,季北御只好继续哄道:“他们才脏,他们才是最该死的人,时希,你没错。”
你只是及时地保护了自己,你做得很好。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