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离开我儿子,我可以既往不咎所有事。”季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缓缓出声,嗓音却一如既往的难听,“当然了,你腹中的孩子我也已经调查过了,不是季家的种。”
季母说到这儿时,语调更为阴冷不屑。
她还以为时希和她亲生母亲会有多不同,没想到还不是同样的水性杨花?离开了男人就像是没法活一样,怀着别人的孩子却要和自己儿子在一起,时希究竟要不要脸?!
时希浑身因为季母的最后一句话而怔了怔。
她的指尖嵌入掌心,明显是不安的。
季母怎么会知道自己腹中孩子的事……
而且,妇人还带着笃定的口吻说道。难道,她调查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