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欠自己的,时希没必要陪着自己在医院。
再说了,季父肯定会刁难时希,季承昀不用想都知道。
“季承昀,我们的婚礼会照常举行,时间地点都不变。”时希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却是直接一句话回绝了过去。
“.…..”
窗外不时有过鸟鸣,病房内消散完时希的话后陷入了少有的沉寂。
保镖们侯在门外,一直留意里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争执声后,他们才放下了心。
看来,少爷对时小姐还是很不同的。
“你确定?”季承昀反问过去。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腿。
而时希的目光,也顺着季承昀的扫过男人被褥下的腿。
只是说暂时失去知觉,并非没有挽救的余地,季承昀不需要那么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