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告诉你,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朕都觉得恶心。”
“什么?”
云琼姝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的眼眸也忽然黯淡下来。
好痛。
她的心好痛。
“你说的...是真的吗?”声音淡淡的,却掩饰不住那丝悲伤。
他不语。
“我问你话呢,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辛辛苦苦替你打江山,结果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堪吗!”
“钟言盛你说话!”
半晌,他冷笑一声。
“是。”
轰!
仅一个字,足以让云琼姝感觉,仿佛天都塌了。
她跌坐在地,眼中满是泪水,绝望地望着他。
“朕已经下旨,诛灭云氏九族,明日午时行刑。”钟言盛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云琼姝的下巴,“至于你,还有你那个宝贝弟弟,朕不会让你们死。”
她抬头。
“背叛朕的人,朕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云琼姝只觉一阵钻心的痛意传来。
好像掉进冰窟窿里,从头冷到脚,万念俱灰。
云琼姝缓缓闭上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钟言盛,我恨你。”
我恨你。
“不要!”
云琼姝惊醒,发丝贴在额头上,身上全是黏黏的汗。
“大半夜瞎喊什么?”
一个宫女埋怨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又是梦。
云琼姝喘着粗气,脑袋倒回了枕头上。
可恶,老是梦见钟言盛。
她愤愤捶了一下被子,又想到手上的伤。
月光皎洁,顺着窗户照进来,她抬手借着光亮瞧了瞧,不少破裂流脓的地方竟都已经结痂了。
果真是好药啊。
云琼姝长叹一声,翻身卷缩在被子里。不一会,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云琼姝渐渐熟悉了宫女的身份,时间一长,同屋的宫女也觉得无趣,便不欺负她了。
离国又下了好几场大雪,皇宫内外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云琼姝手上的冻疮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将剩下的药偷偷塞给馨儿,对方高兴了半天,立刻就擦上了。
唉,这个没有防备性子,倒是天真。
云琼姝照常和馨儿送完衣服回浣衣苑。
“你这药可真管用。”馨儿一笑嘴角边就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抬起手给云琼姝看,“你瞧,已经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