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明就不是云家的同谋,可现在呢?你一个罪臣之女还来找娘娘,若是被有心人看去了,岂不是坐实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云琼姝低头,“她还好吗?”
粉翠抱着肩,哼道,“不劳你操心。”
云琼姝没再说话,抬头深深望了一眼“醉烟宫”三个字,转身走了。
粉翠朝着她的背影淬了一口,随后对侍卫道,“以后再见着她直接赶走就是了,不用与她多费口舌。”
“是。”
屋内,叶锦瑟静静躺在贵妃榻上,把卷重温。
见粉翠走进来,她轻声问道,“刚刚怎么了?那么吵。”
“没什么,一个小宫女罢了。”
叶锦瑟闻言立刻坐起来,放下书卷,“是姝儿吗?”
“都这时候了您怎么还念着她啊?”
叶锦瑟推开粉翠,提着裙子跑出门外,“姝儿!”
粉翠在后面连忙追上去拦住,“人已经被奴婢赶走了,您还是快回屋吧...”
“谁让你赶走的!?你胆子都大到可以替本宫做决定了是不是?”
粉翠慌忙跪下,“奴婢不敢,只是现在这个情形,若让她进来只会给叶家的事火上浇油啊!”
“......”叶锦瑟沉默片刻,感觉自己没有那么生气了,握成拳头的双手也慢慢松开,“以后姝儿若再来找我,不许拦着,记住了吗?”
几日后,钟言盛在朝上以“未获更多证据”为由,草草结了叶家的事。
礼部尚书又进言,新帝登基一年多,却仍无子嗣,若不喜后宫的妃子,可以再次举行选秀。
结果钟言盛一怒之下直接摘了那礼部的帽子,赶回家种地去了。
说真的,他至今已经四个月没踏进后宫了。
裴筠很是理解。
皇后不在,帝王的心也就跟着走了。
夜色倾城。
长安殿,钟言盛站在院中,望着满天的星。月光透过杏树的叶子,在地上筛下稀疏的斑点。
“皇上,倾娘娘来了。”裴筠进来禀报,“说是亲手制了些杏酪,请您尝尝。”
“隔三差五的就往朕的寝殿跑,她这一天天的倒是清闲。”
裴筠以为钟言盛要传人进来,“那...属下让侍卫放行了?”
钟言盛英俊无铸的脸上露出了丝丝不悦,“赶她走。”
“啊?”裴筠一时没反应过来,“您都连着赶好几次了...”
“朕的话你也不听了?”
“...是。”
裴筠轻叹一声,自家主子真是越来越冷漠了。
顾倾嫣披着披风站在宫门外,她已经站了好久,腿微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