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用。”
对方一惊,“你要作甚?”
这可说来话长了。
“...今天我真是点背!碰上钟言盛不说,还被他...被他...”亲了!!
叶锦瑟走了过来,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别气了,所以...你要笔墨纸砚干什么啊?”
“他让我把‘钟言盛’三个字抄一百遍,不然就把阿昊召进宫当太监!”
“啊?”叶锦瑟不可思议地看向云琼姝,“真的假的?”
云琼姝坐到书桌前,拿起笔沾墨,又用袖子狠命蹭了蹭自己的嘴唇,道,“谁知道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哦对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抄完还要送去长安殿呢。”
“随便找个宫女送去不就好了?”
云琼姝一听,又把笔往桌上一摔,只见一道难看的墨汁甩到了纸上,“他让我亲自送去,不然不算!”
钟言盛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叶锦瑟轻叹一声,望了一眼又重新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的云琼姝,走近低头看了看她的字,深吸一口气,“你这么写...确定能过关?”
“管他过关不过关,反正我不会再抄第二次!”
叶锦瑟扶额,“好吧,那...我也帮不了你了。”
云琼姝本就没有认真练过字,跟写的一手簪花小楷的叶锦瑟相比,她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曾经钟言盛为了安慰她,便说这是“自成一体的狂草”。
虽然云琼姝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开心,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如今她越想越气,本来就令人上头的字,现在是越来越“扭曲不堪”,逐渐已经看不出她写的是“钟言盛”了。
叶锦瑟原本想着帮云琼姝抄一半,可现在看来,怕是有心而力不从了。
太阳快下山了,云琼姝揉着酸痛的手腕,放下笔,站起来抻了个懒腰。
“烦人的钟言盛,锦瑟,你说怎么还没有人来谋权篡位?”
“噗!”叶锦瑟放下书卷,朝她这边走来,“若真有那一天,怕是你会第一个冲上去帮他摆平吧?”
“哼,想都别想!我巴不得他从皇位上下来!”
一阵饭香飘了进来,云琼姝立即拿起一摞宣纸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先去送了,晚膳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我等你回来一起用。”
“那我快去快回!”
云琼姝冲叶锦瑟招招手,快步跑出醉烟宫。
长安殿。
裴筠早就看见了一抹湖蓝色的身影,刚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想上前问好,就被对方拍上来的一摞纸给拍懵了。
“嗯,嗯嗯?”他手忙脚乱地将那几张宣纸接住,见云琼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