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大步越过云琼姝,走到案台后撩袍坐下,剑放到了案上,柄内嵌着的同心珠越发的白亮。
“朕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于自己偷剑失败,云琼姝倒是表现的淡然。
她耸了耸肩,开口道,“没什么好解释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好。”
钟言盛拍了拍手,对走进来的裴筠平静道,“她私自闯入朕的营帐,犯了错,给朕关营地的地牢里,听候发落。”
“啊?”裴筠一愣,这才转头傻傻地看向云琼姝,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皇后...不是,云氏?额...等会,您怎么出现在这啊?”
云琼姝抱着肩翻了个白眼,“得,你也不要押着我去了,我认路。”
“那可不行,万一你半路跑了怎么办?”
云琼姝眯了眯眼,“我就这么不值得信吗?”
“难道值得吗?”
“不值得吗?”
钟言盛冷笑一声,“你已经让朕很失望了。”
闻言云琼姝横眉怒目地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虎符不是我偷的你才信!?”
“不是你?证据呢?”钟言盛靠在椅背上,“你,有吗?”
“......”
她没有。
连最亲近的婢女都来指证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云琼姝的气焰立刻消了一半。
钟言盛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裴筠,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朕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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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琼姝本想着自己小命不保,谁知钟言盛只是让她睡了三天牢房,就给放了。
这下可惹毛了云琼姝,本来就因自己是女子所以半个月没有洗过一次澡,现在又睡了三天又臭又脏的地牢,身上别提多脏了。
要不是已经入了深秋,云琼姝真的怀疑自己身边会不会飞的都是蚊子。
她差点冲到钟言盛面前将人“大骂一通”,还好,被莫秋昊拦住了。
这位先锋可是个大好人,不仅命人给云琼姝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兵服,还把附近的士兵都驱赶了,让她安心地在自己营帐里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让她纳闷的是,莫秋昊又不知自己是个女子,干嘛要帮她这么多?
唉,不管这些了。
换上新衣服后,云琼姝只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
月亮在浮云掩映下忽隐忽现,云琼姝嘴里叼着个树枝,惬意地躺在湖边的树杈上,享受着晚风习习,嘴里还哼着自己编的小曲。
“王京兄喝酒吗?”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树下传来,云琼姝低头一瞧,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