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仿佛也是一个誓言就在这六岁的孩子心里生根发芽。
但十几年匆匆而过,依旧是在云琼昊需要帮助时,她像大英雄般第一个冲上来,替他遮风挡雨。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因常年锻炼,云琼昊的身子也不那么弱了。
云琼姝突然嗤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几口喝净。
可这一次,她却没能护住云琼昊,就连他现在到底在哪,过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都不知道。
为什么找不到自己的弟弟?
云琼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无用。
“那你的阿姐很棒啊…其实我也有个弟弟呢,小了我一年多一点,小时候身子弱,经常感风寒,一病就是半个月不见好...”
云琼姝一碗接着一碗的喝,好像有酒撞胆似的,竟打开了话匣子。
“你知道吗?他从小啊,就不爱习武,经常被人欺负,被人拿小石头砸,被扔进墨缸里,被泼上一身水…我看见那一幕幕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保护好弟弟,哪怕伤的是我...”
“那时我还没跟着爹学武,只能扑过去,护着弟弟,让石子都砸在我身上...所以啊,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要和爹爹学得一身本事,开始拼了命的练功,废寝忘食,爹看我也是个学武的料,就把我跟弟弟一起送去了武堂...我一次又一次的终于将那些人打怕了,就不来了。”
“他是个懂事的孩子,是我害了他...”
一旁的莫秋昊不知怎的,听着听着竟流出两行清泪。
似是听见了他的啜泣,云琼姝回头苦笑一声,“你哭什么?我连弟弟都找不到了...我真是个废物......”
她手中的碗滑落到草地上,头沉沉靠在莫秋昊结实的肩膀上,两颊红红的,看样子,是醉了过去。
“王京兄?”莫秋昊试探性地问了句,回应他的,只是甜甜的酒香与鼾声。
他将人抱了起来,一边往回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我那个阿姐啊,什么都撑强,酒量明明是三杯倒,却非说自己千杯不醉;明明身上的担子都够重了,却还是自己一个人抗;受了伤也不说出来,偏等我们发现她撑不住了,才肯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几天...”
“有时候我真担心呐,没了阿姐我该“怎么办...”
莫秋昊抱着云琼姝回到自己的营帐。
“主子,这...这是...”
“嘘,别声张。”莫秋昊冲翌晨摇头,又看了一眼怀中的人,道,“去十二队说一声,王京与本先锋颇投缘,从明天起就提到我这伺候了。”
“是。”
“哎对了,明天你再找人搭一张榻。”
“您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