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盛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钟言盛唇角微微一扬,但那笑却是寒凛冷冽,“你们云家还有选择的权力吗?”
云琼姝一听,顿时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脸就涨得更红了,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为何没有?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无情无义,恩将仇报吗?”
十年多的感情就变成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云琼姝真是佩服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
“朕无情无义?那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是不是没有清莲的指认,你明天就带着兵从朕的尸体上他过去了啊!?”
“你去过望阙楼吗?你知道天天有成群的百姓为我们云家求情吗?你不就是拿自己是天子,用天子的身份来打压云家,来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吗?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会不惧皇威为云家喊冤!钟言盛!你听到了吗!?我们云家是冤枉的!冤枉的你听见了吗!?”
他当然听见了。
只是还不能表现出来。
钟言盛冷笑一声,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朕就是想把你们云家踩在泥里,你又能奈我何?”
仇恨如同潮水在云琼姝胸中汹涌起伏,一句话,再次犹如一把利刃,划向她刚刚愈合的心。
行,想把她踩泥里是吧?
那她偏要站在九天之巅,再给他踹下去。
云琼姝一把抓着钟言盛的衣领,愤恨地瞪着他,“你给我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替云家报仇!”
撂下这句话,云琼姝狠狠一推钟言盛,转身大步离开了。
裴筠见她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您这是....”
“滚!”云琼姝叱喝一声,瞪了他一眼走了。
裴筠被训得不敢说话,长叹一声掀开帘子走进去。
“皇上,您这又是何苦?”
钟言盛走到床边坐下,“云家的事,给朕接着查。”
裴筠闻言一惊,低声试探性问道,“那属下是...”
“回京。”
这种事自然是拖得越久越不好查,钟言盛本想着等着仗打完了再回去查,但是他又改变主意了。
趁他不在,钟晗澈在京中放松警惕,这正是让裴筠偷偷回去的好机会。
裴筠点头,拱手道,“属下定不负皇上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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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离国和轩国的第一场战役打响了。
这仗打了半个月,各自折兵不少,最终以平手告一段落。
云琼姝气了个半死。
钟言盛在治国方面是个一等一的人才,但在行军打仗方面,还是有待提升的。
天气越来越冷了,离国的冬天来得总是比其他地方早,所以云琼姝手上的冻疮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