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越来越多,都来瞻仰云琼姝的尊容,无一脸上不带着崇拜的目光。
直到二十万大军全部到齐,她才轻了轻嗓,中气十足地道,“刚刚从我下令集合起一直候到现在的,各赏二百两!”
此言一出底下立刻炸开了锅,云琼姝抬手示意他们安静,又接着道,“我向来赏罚分明,此举只是让你们知道,自是充军起,军令便是天,无论谁为主帅,都必须决对服从。不是我为王京时得主帅之职,你们就可以不理不睬,拿我下的军令当儿戏;而我恢复这一身行头时,你们认出了我是云氏琼姝,便尊我为皇后,争抢着前来听我训话。
“凡是在我回来前提早离开或压根就无视的,仗打完后,各自领三十军棍。当然,人这一生谁都会犯错,一功抵一过,若在战场上立功,不仅这三十棍可以免去,还重重有赏!”
她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在场人皆燃起了斗志,准备好好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一番。
“我等谨遵皇后娘娘懿旨,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声音掷地有声,让云琼姝满意一笑。
沈予容说的很对,这里,才是她的主场。
在这没人相信云家要谋反,没人相信她会傻傻的去偷虎符。他们只认得这是他们的皇后,这是离国唯一的巾帼女将军。
不远处,钟言盛站在风雪之中,静看练场的风光。
他知道,那个自信,凌厉,天生反骨的云琼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