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钟言盛一顿,突然道,“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额...”
云琼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隐约记得钟晗澈飞鸽传书给她过,但是被钟言盛“截胡”了,于是问道,“所以那封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啊?”
这女人还好意思问。
钟言盛黑这一张脸,只好将内容告诉了云琼姝。
“真的假的?”
只见钟言盛贴近她的耳畔,声音浑重低魅而带着几分丝丝的威胁,“你若不解释清楚,今天晚上我要你好看。”
瞧瞧,这是连醋缸都打翻了吧?
云琼姝小脸一红,“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真没什么?我可亲耳听见他要娶你做敬王妃...”
就因为这个,钟言盛不但强吻了云琼姝,还“罚”她将“钟言盛”三个字写了一百遍。
想到这,原本就红红的脸颊现在变得更红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偏偏认定我当敬王妃...”钟言盛似乎很抵触后面几个字,眼看着面前这人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数,云琼姝连忙讨好道,“好啦好啦,我一直爱的不是你吗?”
钟言盛“哼”一声,扳过云琼姝的脸,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孩子气道,“你要敢爱别人一下试试。”
“好好好,我这一颗心呐太小了,只能装下你一人...”
云琼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难不成还真是因为钟晗澈?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钟晗澈和他们斗了这么多年,虽说害钟言盛就等于是在害她,但细细想来,钟晗澈好像真的没对她下手过。
按理说只要是钟言盛身边的人,他都应该想办法铲除,就连裴筠都难免其害,有幸活下来,那她作为钟言盛身边最得力的人,怎么什么也没遇上呢?
“喂,你不会是在想钟晗澈那个混蛋吧?”
“啊?”
钟言盛咬牙切齿道,“我喊你好几声都不答应。”
“怎么可能,呵....呵,没有的事...”云琼姝心虚地干笑了几声,“那个,你喊我做什么啊?”
钟言盛瞥她一眼,“我们该去‘探望’一下某个人了、”
哦,差点忘记了。
云琼姝站起来抻了个懒腰,左右拍拍自己身上的灰,道,“走吧。”
地牢内,阴冷潮湿,到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这倒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钟言盛听出她语中的讽刺,轻了笑一声,刚想开口,只听一阵女子嘶哑的叫喊声。
“云琼姝,你恶事做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