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望了望外面的天,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难道是又该回皇宫去了?
她拿起桌上的琼月剑,如多年的好友般抚摸了一会,却还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罢了。”云琼姝整整衣服,抬脚跨出了房门。
爹,您看着吧,女儿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因为云琼姝一直没想起来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以至于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的。
直到她看见了满脸黑的钟言盛。
云琼姝一拍脑门,顿时醍醐灌顶。
今儿四月十五,不正是钟言盛十九岁的生辰吗!?
若不是赶上先帝驾崩,宫里定会好好庆祝一番。
但是…
她却因为近期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啊!
这可怎么办?
往年她的生辰钟言盛可是记得死死的,头好几天就张罗要带她去那里玩,去那里吃好吃的,还各种套话问她有没有想要的,到时候好给她一个大惊喜。
云琼姝吞了吞口水,莫名的心虚起来。
“杵在那做什么?过来和我用晚膳。”
完了完了,一听这说话的动静云琼姝就知道这人定是生气了。
再加上钟言盛板着一张脸,云琼姝尴尬地笑了笑,走到他旁边坐下,小声道,“生辰快乐。”
钟言盛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你还知道今天是我生辰?”
“嗯……”
“礼物呢?”钟言盛伸手。
云琼姝干笑了两声,还是低下头道,“对不起。”
“……”
都说特殊的日子应该特殊对待,连那些大臣都没好意思用国事来打扰他,结果这女人就跟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在宫里到处巡视,让裴筠抓都抓不着影,直到晚上才出现?
这要叫人怎么说?难道要夸她太敬业了吗?
他等了她一整天好不好啊!?
不过若说今天最惨的,就是裴筠。
不知道是第几次出去寻找云琼姝的裴筠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回到御书房直接就跪了下去,“皇上啊——”
钟言盛嫌弃地摆摆手,看了眼窗外早晨的大太阳,“她会来的,不用找了,一定…一定是要准备给我一个惊喜。”
他就这么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等到了正午,也不见云琼姝来。
裴筠看着黑了半边脸的主子,小心问道,“要不,属下再去找找?”
钟言盛盯着满桌的菜不语,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空空的座位。
半晌,他道,“定是还没准备好吧?要整个新花样出来。”
裴筠心里默默祈祷云琼姝快点来吧,再不来他就要当这